去的同行时光里，你一直在欺骗我们。你到底是谁？”</p>

“究竟想怎么样？”</p>

鬃戈终究开口，他眉头深深紧皱，声音低沉。</p>

人群安静下来，都在等待少年的回答。</p>

曾经他们对少年遵从，乃至狂热，但现在脸面上皆是冷漠和怀疑。</p>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p>

他仍旧是针金的模样，金发碧眼，相貌英挺。但他很狼狈，他身上有伤，带着血迹，还被闪电劈中，衣服和皮肤都有许多漆黑之处。</p>

“痂沙、针金他们说的没有错。”少年说出第一句话。</p>

众人都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p>

但少年又重复道：“他们说的一点都没有错。”</p>

他以一种低沉、略带沙哑，但坦诚的姿态徐徐道：</p>

“我不是针金。”</p>

“我也不是天才。”</p>

“我的身上没有高贵的血统。”</p>

“我不是圣殿骑士。”</p>

“我的身边曾有一个美貌动人的女子，我以为她是我的未婚妻。但她并不是我，本质上她是一个阴谋家。”</p>

“我也不是你们的领袖。因为我没有资格来领导你们。”</p>

众人更加安静。</p>

如果少年否认或者躲避这些事实，他会得到更多的怀疑和戒备。</p>

但现在，众人开始认真聆听他的话。</p>

少年接着露出苦涩的笑：“我是谁？我曾经不断地问自己这个问题。”</p>

“然而直到现在，我也根本无法回答我自己。”</p>

“我原本的记忆都被清除了，现在的记忆都是被他人灌输的，并且仍旧是残缺不堪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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