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信你就见鬼了!”晴琉吊起眼角哼了一声。
对话间,第二只河豚也杀好了,一盘新的刺身摆到桌上。
玉藻心情很好,用只有和马能听到的音量哼着小曲,直接一筷子铲了七片刺身,怼进酱料碟里涮了涮,然后一口闷。
美加子:“哦,玉藻也用了极道吃法,我也来!晴琉你不来一口吗?”
晴琉连连摇头:“不要,我吃到河豚就会恶心到直接吐出来,应该是小时候中毒的后遗症。”
“那太可惜了,晴琉这一份我来解决吧。”美加子笑眯眯的说。
和马本来以为玉藻要抢一手,但是扭头一看她已经在喝茶了。
看来是吃爽了,满足了。
这时候最终的大菜也上桌了,浓稠得像芝麻糊的蟹肉羹。
和马之前吃的日式高级料理,都讲究一个量少、精致,但这家店显然没有这个毛病,直接把一大锅蟹肉羹搬出来,然后用装拉面的碗来盛,一人一大碗。
和马一开始还以为就是拉面呢,仔细一看才发现汤里没有面。
蟹肉羹闻起来非常的香,让和马已经被刺激了那么多次唾液腺再次有了反应。
按理说这个时候和马已经吃了不少,差不多七分饱了,不应该再有那么多的唾液了。
但事实证明他的胃还有很大的潜力。
他迫不及待的拿了勺子舀了一口。
——嗯……是我太期待了吗,好像没有那么美味啊。
和马又喝了一口。
然后他确定了,这个羹以广东人的标准,只能打七分。
可能也是因为他已经七分饱了。
人饿了的时候吃什么都好吃,哪怕是乞丐端上来的酸汤那也是“珍珠翡翠白玉汤”。
反之不饿的时候,各种美味就要打折扣了。
和马刚这样想,就看见身旁的美加子一口接一口喝得飞快。
不过他觉得美加子大概不能作为参考基准,她吃啥都香。
和马扭头观察玉藻和保奈美,发现她们也喝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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