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好几辆警车排着队开过来。
保奈美:“这是我们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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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人在台风刚刚降临的时候,突然杀出来袭击了你们,然后上泉正刚老先生就拿着刀和他打起来了?”鹿儿岛县警安屋警部一脸严肃的问。
和马点头:“是的。”
警部低头看地上的尸体:“他来袭击的时候就穿着这种衣服?”
和马点头:“对,可能是把这电工防护服当成了铠甲。”
说完他想起来一个细节,赶忙补充道:“他还穿了一件防弹衣,套在这身衣服外面,然后最外面罩了一层雨衣。”
“防弹衣在哪里?”
警部刚说完,旁边鉴证科的鉴证士就回答道:“在外面路边垃圾堆里回收了防弹衣的残骸,好像是被市政的清道车当成普通垃圾推到路边上了。”
警部挑了挑眉毛:“残骸?”
“是的,防弹衣被金属利器一分为二,而且还有八个中弹痕迹。”
和马:“枪是我打的,我想帮助上泉正刚老先生。”
“你哪儿来的枪?”
“我徒弟白峰晴琉从附近被杀死的南条家的sp身上回收的。”
安屋警部皱着眉头:“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这一块死了四个人,都和你没关系?”
和马:“对。上泉老先生在打败了下稻叶彰贤之后,因为过劳倒下了,我们本来忙着抢救他老人家,但是下稻叶又站了起来,我拿起刀和他对拼了一下,没拼过,就在这时候,天降落雷,把他劈死了。”
安屋警部和手下都用“你觉得我们会信你的鬼话吗”的表情看着和马。
就在这时候,负责询问上泉老太太的巡查部长急匆匆的进了道场,在安屋警部耳边低语。
一般这种低语只有安屋警部能听见。
但和马是个顺风耳,所以他听见巡查部长小声说:“老太太的证词对他有利,她声称身上的刀伤是下稻叶的刀造成。鉴证科在刀上检测到了血液残留,已经送去化验了。”
和马嘴角微微上扬。
昨天他们虽然没有把防弹衣拿回来,但是玉藻把作为凶器的刀给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