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你是怎么知道这面包是白小如做的。”华生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乔少霆却没答。

他看向窗外，眼眸深邃，像是出了神。

就这么站了片刻后，见乔少霆还不答，华生就试探性说了一句：“阁下，那我先走了。”

乔少霆还是不语。

华生就悄悄出了乔少霆办公室。

最近，乔少霆经常这样。

频频走神，在办公室的时候，经常是盯着窗外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华生能够猜到乔少霆走神是因为什么。

大概率是因为秦雨。

虽然和秦小柔结婚了，但阁下心中还没有忘记秦雨啊。

但即使没有忘记又怎么样，两个人不可能在一起了。

华生重重叹了口气。

不知为何，一句话忽然浮上了脑海。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那还是方盼盼还在北国和他住一起的时候，经常看得狗血电视剧里的台词。

那时候他听到了觉得特别可笑。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人的命，永远掌握在自己手里。

而时至今日，华生终于却恍悟了。

这话说得还真是一点没错。

半点不由人啊！

哪怕强大如同阁下，都是不由自己啊。

甚至是他……

华生的脑中又浮起了一张可爱的笑脸。

圆圆的，肉肉的，眼睛明亮，鼻头娇俏。

心中泛起了涟漪。

方盼盼……

他们还在北国的时候，他对方盼盼确实动了好感。

甚至以为，他和方盼盼会有结果的。

可随着乔少霆和秦雨的分崩离析，华生也知道没有可能了。

方盼盼随着秦雨去了A市，不可能再回北国。

而他忠诚北国，忠诚乔少霆，也不可能去A市。

这还没有发芽的爱情，终究就是这么无疾而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