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会儿,崖雅又道,“和小音拌嘴了?”雷落还是不说。崖雅缓道:“小音从小就喜欢和你拌嘴,怎么今日你不让着她了。”
“别和我提她!我不想再见到她!”雷落怒道。
崖雅这样听来,可不让了,“雷落,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这样说啊。”这扎心的话,崖雅听着替梵音心疼。
“你知道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为了她过着什么样的日子!”雷落冲崖雅怒吼道。
崖雅没有被老友的失态吓到,而是上前抱住了此刻无助的雷落,失了梵音的“爱意”,雷落就像断臂的猛虎,莽撞而无助。崖雅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再宽大也有脆弱的时候。她温柔道:“我知道,我知道,这些年,你辛苦了,都过去了。”崖雅心疼的安慰着雷落,流着眼泪。“我们以后都会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她不要我了……”雷落垂头喃喃道。
“怎么会呢?你是她最炽烈的牵绊啊。她自归来,活着的半条命也就随你去了。对她而言,你永远是无可替代的,她对你的情意连我也是不可及的。”崖雅絮絮说着,却不嫉妒梵音与雷落的这份深情。
过了许久,雷落在崖雅的安抚下算是静了下来。
“今天,我就离开,等一下去看青山叔。”如此令他情伤的境地,雷落还是不愿再呆了。
“雷落,你知道吗,小音为你聋了双耳……”崖雅淡淡道。
“什么……”
“我说小音为了你,聋了双耳。当年,她在看到你受伤断臂的瞬间,耳朵喷出两团血花,之后就聋了。虽说这些年我和父亲极力想帮她医治,可她似乎不愿再用这双耳朵了……”
“砰”的一声重响!雷落夺门而出。
“小音!你在哪呢?小音!”雷落拈着信卡大声道,闪身出了军政部。当他刚念完,狠狠把信卡摔在地上!梵音听不到声音。随后,他不停用信卡传出短字:“小音!你在哪?你在哪!”“小音!”“小音!”密密麻麻已是上百句。
“怎么了?我在后山?”几个清俊字迹簌簌出现在雷落的信卡上。雷落看到,险些喷出眼泪,急忙往东菱后山奔去。
高树窜天,林间茂密,雷落疾走其中寻梵音踪迹。一丝清冷灵力,他找到她了。
“小音!”雷落大喊出声。
梵音在一颗黑浆果树下回头,见雷落唤她,一副略显难堪的脸上露出青涩的笑,她不知道他还生不生气了。雷落冲了过去,撞翻了她手中捧着的黑浆果布包,那布包正是她的军装外套。雷落紧抱着她,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