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消耗了。既然,你已经想起了你我临行前的分别,那还剩三天时间,你很快就能全部恢复。现在不要再为难自己了。”北冥劝解道。</p>
“好,但,你要告诉我,东菱伤亡大不大?”梵音坚持道。</p>
“没有伤亡,你放心吧。”</p>
“没有伤亡?”梵音不敢置信。</p>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有你在,没人受伤,你安心就是。”北冥道。梵音还是有些怀疑,“不想了,好吗?你很快就能记起来了,相信我,都没事。”</p>
“阿姨呢?我哥呢?赤鲁呢?灵超呢?青山叔……”梵音把能想到的人名恨不得都念出来。</p>
“都没事,都没事……你信我,知道吗?”北冥半命令道。</p>
“嗯。”梵音轻哼了一声,答应道。只听她喃喃道:“那让我看看你的伤……”</p>
“没事的,都好了。”</p>
“你骗我……”</p>
北冥眉间一蹙,之前梵音误会他,北冥情急说了自己受伤的事,现在梵音揪着不放,他不得不应对:“早年的伤了,早好了。”</p>
“哪里啊?这里吗?这里?还是这里?”梵音不听他敷衍,用手隔着衣服在北冥身上摸索。夏天的衣物轻薄,梵音认真找着,“后面吗?在背后?”北冥看着她心急的样子,不忍再拒绝她,心一横,脱下了外衣。</p>
顷刻间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出现在梵音面前,以胸口为中心,爆裂般的伤痕愈合后变成了沟壑和垄道向北冥身体的四面八方裂去。梵音僵在那里,唇口微张,眼泪断了线的从眼角流下,她触手抚去,双手颤抖。北冥即刻穿回了外衣,用力一裹,梵音倒在他怀里双眼紧闭,唇间咬出了血痕,唤着他的名字悲恸欲绝,呼吸渐弱道:“冥……”</p>
北冥抱着她,轻抚着她的额头道:“没事了,我的好音儿,都没事了。”尽量哄着她,安抚着她。</p>
过了许久,梵音气弱道:“还疼吗?”</p>
“不疼了。”北冥柔声道。</p>
梵音脸上挂着泪珠,手捂着北冥的胸口,好像帮他挡着伤一样。北冥攥着梵音的手不放开。</p>
“这些年,我不在你身边,你是怎么过的……”梵音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