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大叫外加挣扎没卵用,仿佛没人听到游吾和游斗的挣扎。
而那些瘟疫医生的手臂仿佛铁打的一样,用着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们抬上了担架车,再次绑好。
游斗浑然间闻到了一股腥臭味,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脑袋转动了一下,立刻就察觉到了那股腥臭的来源。
原来担架车上的不是锈迹,而是已经腐烂发臭的血迹……
游斗感觉自己身体的血液开始倒流了,全身都在发凉,而后方大呼小叫的游吾也察觉到了不对,闭上了嘴。
两个人被推出了病房,在走过一段黑暗的走廊之后,眼前的亮光让他们睁不开眼睛。
这里看起来像一所医院,走廊干净整洁,只是空气中飘散着一股陈腐的味道,和消毒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只想打喷嚏。
那些瘟疫医生走路的速度很快,担架车在他们的推动下不停的颤抖。
冰冷又抖动,让两个人头晕目眩,感觉五脏六腑都要震出来了,不知道走了多久,画面一转,灯光暗了下来,墙壁上开始出现血迹,一股散不去的血腥味在楼道的走廊里弥漫。
地上也出现了新鲜的血迹,紧跟着血迹越来越多,竟然开始出现残臂断肢以及深褐色的碎块。
不远处被打开的门里,两个人看到了正在进行手术或是解剖着什么的医生,下一个房间,两个人又看到了将一条残肢随意扔到地上的医生,而那个断肢还在不停的痉挛,紧接着耳旁传来尖叫声。
第三个房间里,两人看到了手持电锯的医生不顾“病人”的挣扎用力划开了他的胸腔,鲜血喷到了房顶上。
游吾和游斗一句话都不敢说,被静静的推到了第四个房间。
瘟疫医生们走出了“手术室”,顺便关上了门,两人就这样被绑在担架车上,动都不能动,等待着他们自己的命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终于,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了,随后是灯光的亮起。
一名瘟疫医生推着一小推车工具走了进来,远远的看一眼,那小推车上摆满了血迹斑斑的锯子凿子和美工刀……
美工刀?不是手术刀吗?
游斗看向游吾的方向,却看到游吾整个人呈现着一股白色……
吓到掉色啊。
派不上用场!
游斗顿时恨铁不成钢,对着那个在小车前忙来忙去接通电源和擦拭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