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地是个什么景象，那里的弟兄又在承受什么样的伤亡。

“都别看了，低下头。”

“炸弹飞来也跑不掉，安心的蹲着……”

……

老兵和基层军官不停的喊着，一方面是让补充兵明白这个时候该干嘛，一方面是缓解他们紧张的神经；相对于补充兵来，老兵已经习惯了，这就是战场的气氛。

鬼子飞机的轰炸没能持续多久，因为他们携带的弹药有限，空气中轰隆隆的爆炸声还在继续，不过蹲在战壕里面的弟兄们已经感受不到大地的震颤了。

“继续挖防炮洞，要想活下来，就要挖好你们的洞，不然都的被炸死，死无全尸的那种。”

冯锷举起望远镜朝高玉荣离开的方向看去，没有看到自己的弟兄，也没有任何的动静，冯锷知道，鬼子肯定没过来，那就继续挖掩体。

“挖洞了！”

这个时候，不用老兵和基层军官催促了，刚刚感受了鬼子炮弹动静的补充兵们一个个咬着牙，奋力的挥动铲子和镐头，他们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如果那样可以挡住鬼子的轰炸的话。

“呼呼呼……”

阵地上又是尘土漫的飞舞，随着弟兄们的号子声，一截截木头在刚刚挖的洞里面立了起来，挖好的防炮洞就放在那里，没人会清理里面的碎石和泥土，他们要忙着挖下一个，防炮洞这东西，不是一个人能搞定的。

“呼！”

冯锷没有动手，靠着战壕，他点燃了一根烟，皱着眉头看着周围，两边是十八军其他部队的阵地，这在地图上标注的很清楚，他不明白的是，喜欢侧翼包抄的鬼子怎么没来攻击这里，作为两支部队的结合部，应该是鬼子偷袭的好地方才对。

“唏律律……”

“唰唰唰……”

“呼呼呼……”

十一师阵地两公里处，马匹的嘶鸣声伴随着大队步兵负重行进的喘气声，第七联队的两个大队在大量驮马的助阵之下，正悄然的向十一师阵地运动。

“鬼子开始进攻了，都心点，注意周围的动静。”

一公里的地方，高玉荣带着五个弟兄，在原野上散开，隐藏在灌木中，高玉荣不时的拿起望远镜，查看着周围的动静。

“别贪多，弄好一个再弄下一个，你们两个，别单干！”

“分散一点，别挖那么近……”

……

阵地上，连排长们很着急，这些补充兵的战场经验太缺乏了，第一场防守战，老兵们希望多教一点东西给他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