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罪,最好好聚好散。
男的帅气,女的漂亮,两个人中间隔了有半米,一起走在西关的公园之中,远远看去,还真有点郎才女貌的感觉,如果他们能在亲密一点就更显得是一对情侣了,可惜他们的谈话却并不那么愉快,甚至是路上根本没怎么谈话,除了最基本的比如去那里之外。
“来杯咖啡,兆章哥,你喝什么?”
广州不缺咖啡管,在邹七的带领下,两个人坐在了窗边,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客商以及贩,两个人虽然面对面,可是他们的目光都看向了窗外。
“白水。”
冯锷随意的着。
“明青年会有一个活动,你和我一起参加吧!到时候给我们讲讲战场上的战斗故事吧!”
邹七陡然想起了什么,无所顾忌的着。
“七,战场上没那么多热血故事,有的只是炮火连,没人会喜欢听的。”
冯锷摇着头,他并不认为以命换命可以当做故事来讲,他甚至是不愿意回忆那些战斗,毕竟那些弟兄都是在身边死去的,多回忆一次,心里就多痛一次,他并不喜欢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
“你不会换个方式讲啊!讲的热血沸腾一点,到时候会有人配合你;我们也是为了唤醒广大民众,提升他们的抗日热情,配合你们前线作战。”
邹七一本正经的着。
“我不是作者,不会编故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冯锷摇着头。
“哦?”
眼前的美少女嘟着嘴,丝毫不掩饰她的不快。
“这次回来,是因为爷爷病危,爷爷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我成家;如果不是因为这场该死的战争,或许早就结婚了。”
冯锷盯着邹七的眼睛,慢慢的着,他不敢的太明显,他现在在试探邹七的态度。
“兆章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都是多老的黄历了?我们都是进步青年,你不会还把那张纸当回事吧?”
邹七瞪着眼睛,不解的看着冯锷。
“那毕竟是爷爷的安排,现在婚书还给了伯父,伯父又然我们自己决定,那不是什么意思,做个了结,是聚是散,也给老人一个交代。”
冯锷叹了一口气,从邹七的语气中,他已经知道结果了,只是事情不能就这么悬着。
“既然你们家那么再乎那张纸,你们家退婚就好了,我无所谓的。”
邹七口无遮拦,似乎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样。
“呼……”
冯锷压住自己想冒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