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总之,他这个冤大头是当定了,还得遭受未婚妻的数落和迁怒。
积蓄了满腔的怒火,薛元贤急需发泄。
现在宋澈终于要主刀这么高难度的手术,薛元贤肯定是要来当见证的,顺便实施他后续的报复计划!
薛玉坤侧头看了眼门口的那些媒体记者,低声道:“这些媒体,都是你通知的?”
“爸,我就是不小心跟朋友说了一下手术时间,可没让他们都过来凑热闹。”薛元贤冷笑道。
“臭小子,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
薛玉坤沉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到处煽风点火的勾当,我提醒你多少次了,不要跟那些郭溪人搅和在一块!”
“爸,你有必要扣这么大的帽子给我么?归根结底,还不是那小子到处树敌,你大可以去打听打听,他那张嘴炮,得罪了多少人!”
薛元贤阴测测的道:“在云州的体制里,不少人管那小子叫泼猴,一点都没错,自诩是正义的化身,什么看不顺眼就要怼一下,那些郭溪人跟他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他偏要跳出来揭短毁他们财路,哪怕我什么都不做,那些郭溪人也会不惜代价的收拾他!”
“再说了,爸,你就不想除掉他?”
最后这句话问到薛玉坤的心坎上。
鉴于私仇,他比儿子更想铲除了宋澈。
但他的本性,还不至于到恶贯满盈。
充其量,他就是一个骨子迂腐、心胸狭隘的医疗机构领导。
他有医德,但他的医德,最大的用处是保障他的平步青云。
说白了,他需要确保一种政治正确,哪怕只是口号,一样要挂在嘴边。
因此,对靠着吃人血馒头发家的郭溪人,薛玉坤一样是怀着鄙视厌恶的态度。
他很担心,儿子跟郭溪人的利益搅拌得太深,会连累到自身的前程……
“行了,今天这台手术结束,不用别人怎么煽风点火,那小子一样得身败名裂。”薛玉坤咬牙道:“从他接下这台必定失败的手术,就注定他要为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代价。我要让附一医和医学院的人都看看,天赋再高、实力再强,敢跟既定的规则对着干,那就是自寻死路!”
“走,去手术室,见证那小子的失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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