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个小姑娘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再说了,我大哥家的那个女儿,名声都臭了,你弟弟虽说这里有点问题,”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但最起码清醒的时候也是个好的,配她,绰绰有余。到时候咱们跟你家里商量好,咱们推动这事,到时候怎么也得分咱们一半……不,怎么说也得七成!”
舒安榆的媳妇怦然心动:“行,那这事,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舒府里,两波人,都算计上了舒雅婵的婚事,他们却不知道,当事人舒雅婵,这会儿正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她一觉醒来,发现枕头上自己掉了一大把头发。
舒雅婵想起先前那个席神医说的,她剩下时间不多了……她先前请了不少大夫过来,只是说她身子有点虚,让她先慢慢调养着。
她这才稍稍放下了些心。
结果这会儿一醒来,看到这一床的头发,她又开始恐慌。
她慌忙把那些头发都给塞到了枕头下头。
仿佛这样,就什么都没有发生。
……
阮明姿应了甘太后的邀请。
平阳侯老夫人听说了这事,忧心忡忡的:“甘太后每每宣你入宫,都没有什么好事。这次不知道又要做什么妖。”
平阳侯老夫人有心跟着过去,但这次甘太后就像是故意一样,特特强调了这次是皇室家宴,请的几乎都是皇室中人。
就连阮明姿,也是因为即将要嫁到丰亲王府,才有的邀请资格。
平阳侯老夫人不是皇室中人,自然不能去参加。
平阳侯老夫人怀疑这就是甘太后故意的。
阮明姿安慰平阳侯老夫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奶奶放心,没事的。我在宫里行事小心些……再怎么说我也是未来的丰亲王妃,甘太后拿不到我的错处,就没法动我。”
平阳侯老夫人心疼极了:“摊上这么个闹心的长辈……”
阮明姿微微笑了笑,倒没有很放在心上。
反倒是桓白瑜,次日便进了宫,给永安帝回禀了一桩近些日子他负责调查的事之后,便准备去鸾凤宫找白太后。
永安帝喊住桓白瑜:“瑜儿啊。”
桓白瑜顿住脚步,回身,面无表情的看向永安帝,虽然没说话,但脸上满满都是写着两个字:“有事?”
永安帝一副牙疼的模样:“你这臭小子,等你成了亲,对你王妃也是这个模样,看你王妃嫌不嫌弃你。”
桓白瑜皱了皱眉,有些纳闷的问永安帝:“我为何要对我的王妃这样?”
永安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