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撞的时候,控制绒球撞向某个碗,应该也不算什么难事。若这绒球上,曾沾满了药粉,眼下总会有些痕迹——哪怕你将上面的粉末全都抖落,也会有些细小的颗粒,落进这织物的缝隙中。”
楼兰娜脸色一变。
她断然没想到,封今歌竟然能猜到——她这袭舞衣,上头的装饰可不少,他竟精准的猜到了!
封今歌朝永安帝作揖:“还劳烦陛下宣田院判过来。”
这自然要是检查这绒球了。
楼兰娜脸色惨白,忍不住看向桓白瑜。
桓白瑜神色依旧冷淡,好似早就认定是她,脸上并没有旁的表情。
而阮明姿站在桓白瑜的身边,看过来的眼神,也是一般的冷冷淡淡,两人果然就如同璧人一般——倒衬得她,越发的像是一个笑话。
楼兰娜心底升起一股巨大的绝望来。
她攥着手,垂着眼,声音沙哑:“不必去验了,确实是我。”
阮明姿听得楼兰娜承认了下毒的是她,并不如何意外。
倒是殿里的其他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永安帝叹了口气:“楼兰娜,你做出这等事,朕很痛心。”
楼兰娜跪了下去,垂着眼:“陛下,楼兰娜早就说过了,楼兰娜爱慕丰亲王殿下,哪怕嫁于他为侧妃,为侍妾,楼兰娜也是愿意的!但丰亲王殿下,为什么不肯接受楼兰娜呢?!”
她并没有半点悔意,语气里反倒蕴着无尽的恨意,“这些,都是因为阮明姿!”
阮明姿站在一旁,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并不想听楼兰娜的内心剖析与甩锅。
她只看永安帝打算如何处置楼兰娜。
不仅仅是她,桓白瑜,甚至封今歌,都看向了永安帝。
毕竟,这牵扯到了与西域的邦交。
永安帝看了一眼桓白瑜。
桓白瑜神色冷漠,大有一副你若处置的太偏心,别怪我大闹一场的架势。
永安帝叹了口气,再看向楼兰娜时,神色已然沉了下来。
……
桓白瑜送阮明姿出宫门的时候,已然很晚了。
然而,宫门外头,却有一辆刻着平阳侯府标记的马车,等在那儿也不知有多久了。
阮明姿愣了下,就见着先前回平阳侯府报信的小满,从宫门外那马车里跳了下来,欢欢喜喜的往阮明姿这儿跑:“姑娘!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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