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挥散着烟雾。
待到那诡异的烟雾散去后,受了重伤憋不住呼吸的程五爷狰狞的脸上满是眼泪,分不清是疼的还是被烟雾刺激的。
然而方才倒在地上还在吐血的人,已经不见了,唯余着一把琵琶。
程五爷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伤势实在过重,他犹如破旧风箱似的喘了几口气后,直勾勾的往后倒了下去。
客栈里又是一片兵荒马乱。
……
这会儿,阿礁正一手搂着阮明姿的腰,一手夹着绮宁,飞快的在小巷中狂奔着,远离着先前出事的客栈。
绮宁疼得浑身发抖,但她知道这会儿是人家在带她逃亡,她紧咬着下唇,极有出息的一声都没吭。就连口中的血,也全都拿袖子牢牢实实的接住了,免得留下半分痕迹。
直到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贫民区,阮明姿凭借着先前曾经来过的记忆,指着路,“那边,那边是那布庄的后院!”
阿礁没有犹豫,直接带着阮明姿跟绮宁翻墙跳进了这许久不曾有人来过的院子。
阿礁把两人放下。
阮明姿喘了几口粗气。
大冬天的,方才顶着寒风说那几句话,灌进好几口冷风去。
太刺激了。
绮宁这个伤患,更是面如白纸的吐了好几口血,都被她生生用袖子接住了,免得留下什么痕迹。
阮明姿顾不得跟绮宁解释什么,她一边顺着气,一边四下打量着。
这是那个扣了她的货,连夜逃走却又被程家人抓走的布庄掌柜所在布庄的后院。
这儿显然自打人被抓走后,就没有人来过,院子里带着一股枯败味。
阮明姿走向后院明显是库房的地方,上头倒是没挂着锁,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一间空空如也的库房。
里头只剩下一些堆在角落的陈年发霉老布。
阮明姿足有环视之后,却露出个笑来。
这是个暂时藏身的绝妙地方。
她见绮宁这会儿还在那愣愣的站在,她招了招手:“还愣在那干嘛?赶紧进来。”
绮宁白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还是依言进了库房。
因着是要做储存东西的库房,这屋子修得密不透风,阿礁在后面跟着把门关上,倒也还算暖和。
阮明姿寻了个箱子,示意让绮宁当成凳子坐下。
绮宁身子摇摇欲坠的,也没跟阮明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