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习惯了这个不靠谱道令的风格。
“……”阮明姿禁不住皱了皱眉。
前头那案子草草处理完了,便轮到阮明姿他们这案子。
那道令盯着还在一旁尚未上堂的阮明姿,却面露不满,手里握着惊堂木,指向阮明姿:“堂下何人,竟敢蔑视公堂?!”
这话说的众人都愣了下。
阮明姿虽说觉得神经病啊这个道令,她还没上堂呢,怎么就蔑视公堂了,但依旧反应极快的把斗篷兜帽摘了下来,又把遮住半边脸的毛领给捋平,露出一张明丽的小脸,这才走上大堂,朝道令下拜:“民女见过道令大人,民女一时无状,还望大人莫要见怪。”
大堂上顿时有些落针可闻。
师爷倒吸一口凉气。
庐阳道这道令,除了贪财,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小毛病。
那就是好色。
但这个毛病,除了经常暗地里给他送玩美人,联络感情的程五爷,以及堪称他最忠实的走狗,师爷,除了这两人,倒也没有旁人得知。
毕竟,道令后院有位来自程家的母老虎,不敢得罪,平日里隐藏的也是极好。
可这会儿突然见得堂上来了这么一个明丽不可方物的稚嫩少女,庐阳道的道令差点话都说不出来了。
师爷倒还好,不就是一个长得有些美的少女么,他不动声色的拿胳膊肘拐了拐看呆了的道令。
道令回过神,咳了一声,装模作样道:“算了,念你是初犯,本官也就不跟你多计较了。”
阿礁脸色极为难看。
左夫人也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对。
方才阮姑娘明明连公堂都没上,怎么就蔑视公堂了?
这庐阳道的道令,也实在太胡闹了些。
就连燕子岳,神色也慢慢凝重起来。
倒是阮明姿这当事人,神色如常,把事情给从头到尾详尽说了一通。
道令有些痴迷的盯着阮明姿的脸,却又不敢让人瞧出来,免得传到他夫人耳朵里去。
他板着脸,不住的点着头,似是很认真的在听阮明姿说的话。
阮明姿不动声色,把事情讲完后,又介绍了下头被捆的那几人的身份,以及左夫人与辉哥儿这两个受害者的身份,便退到了一旁。
康姑妈跟那老妪一直在喊着冤枉。
那道令却突然精明强干起来,把惊堂木一拍,正义凛然的让人去把阮明姿提及的那买了左夫人的男人给提来,又让衙差去左邻右舍那取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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