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宸耐心解释,“不是我给的特权,而是她找到水源的事情确实给北疆卫立了大功,整个军营里的人对她都抱着感激之心,我做为一军主帅,更应该做到赏罚分明。她立了功,我自然要给她一些优待,但我也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敢对你说那样的话。”
林阮哼了一声:“我看可没这么简单,当时她那神态告诉我,她在这北疆卫里地位超然,可以随意进出你们的议事帐。而我,林阮,只是别人!”
她不岔地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
萧景宸苦恼地直挠头,实在想不明白,怎么就分不开不到两年时间,他的小妻子怎么就变成了个大醋缸?
思来想去,萧景宸只得道:“要不,就让她去军妓营吧,反正她原本就该去那里。”
林阮忍不住给了他一胳膊拐,“什么馊主意!”
萧景宸生无可恋地躺平,“那你说怎么办吧。”
他觉得这是最省事的办法,既能让林阮解气,还能证明自己对那向如月真的没有一点不同。谁知林阮倒还不愿意起来了。
林阮想了想,摸着下巴道:“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向如月到底想做什么。”
说起来,她跟这向如月渊源还挺深。向如月的家人是因为当年宣和府的事情而落罪的,也算是间接因为她才落到这个地步。但向如月却又因为她而免于沦为军妓。
这两件事情发生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她还真有些好奇向如月对她是个什么样的想法。
而根据在议事帐门前的事情来看,这个向如月有点意思。
就是不知道,这个意思是冲着她,还是冲着萧景宸了。
萧景宸见林阮那样,便道:“你觉得她有问题?”
林阮笑笑,“现在还不确定,只是觉得有点意思。”
萧景宸将她拉着躺回自己的怀里,“那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吧,你想怎么解决都行。”只要别再乱吃醋,什么都好说。
林阮白他一眼,安心在他怀里躺好,把秀秀想去军医营的事情说了。“我的意思是不让她去,到底年纪还小,看多了血腥的画面,我担心对她有影响。”
萧景宸却道:“可是先让她去照顾那些已经快痊愈的伤兵,秀秀在医术这方面还算有些天赋,好好培养,将来也许能有点建树。”
林阮对这个倒是没太大的想法,就算秀秀一辈子也没什么成就也无所谓,反正有她在,能保秀秀一生平安喜乐。
但如果秀秀志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