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地望向薄煜城,轻歪脑袋,“薄爷请。”
男人微微颔首跟着她去了餐厅。
兄弟俩见状,立刻箭步如飞地跟过去当电灯泡,时刻盯着不准让他拱自家的白菜。
时傅拄着拐杖缓缓起身,他本也想直接跟去餐厅,却没想到被儿子挽住手腕,“爸。”
“咋?”时傅斜睨了他一眼。
瞅向亲生儿子时仍旧是嫌弃的模样,俨然已经没有刚刚对待薄煜城时那般乐呵。
时鸿煊薄唇轻抿,“薄氏财阀不居于时氏财阀之下,那位薄爷如此年轻便能接盘整个家族,定是城府极深,您不要跟他走得太近。”
闻言,时傅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他哼哼唧唧道,“怎么就叫城府极深,明明是人家小薄有本事、有才华!你是不是嫉妒他围棋比你下得好导致你失宠了?”
有薄煜城以前,都是时鸿煊陪他下棋。
时鸿煊闻言后眉梢轻蹙,他微微侧首用余光瞥了下餐厅,见薄煜城和时倾澜有说有笑,那男人甚至还主动帮她闺女拉椅子……
他心里蓦然警铃大作,再三思虑还是决定好好跟自己的父亲聊一下这件事。
“爸,我实话跟您说。”
时鸿煊嗓音沉沉,“薄爷送您的那副围棋价值上亿,若非别有目的,与咱家没有旁的关系,怎么可能一出手就如此大方?”
“什么?”时傅听到这件事倒吓了一跳。
他惊诧地看向时鸿煊,“这么贵呢,可这棋我已经收下了,再退回去倒显得不礼貌……你帮我寻摸一下挑个礼物回了。”
“爸,不是这个问题……”时鸿煊头疼。
时傅吹胡子瞪眼的,“那还有什么问题?你说小薄别有用心,他能有什么心。”
时鸿煊那双沉冷深邃的眼眸微微眯了下。
他稍稍躬身,贴在时傅耳畔道,“我怀疑他对您的宝贝孙女不怀好意。”
闻言,时傅差点轮着拐杖砸他身上。
“混账东西胡说八道!”他气得够呛,“人家小薄有女朋友,都准备跟人求婚了!”
这次倒是换时鸿煊愣了一下。
他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