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里头装了一口袋大米,一小包水果糖,还有一块布。
也不算是特别好的东西,亏得李爱莲抢成这样,但无论是不是好东西,她都不会给李爱莲。
沈国安在外不着家,俩孩子吃不饱穿不暖的,在李爱莲手里受了多少折磨,她不管用啥法子也得抢回来一点。
可李爱莲实在是骂得难听,顾音音干脆抓了一把米打开门就扬在了外头地上。
“你不是想要吗?那就去捡!捡起来给你的宝贝铁栓吃!大娃爹寄回来的东西他跟小娃吃到过几次?你哪来的脸在这骂骂咧咧?再闹我就把这一口袋米全部倒粪坑里!大家谁也别想吃!”
经过上次的掀饭桌事件,李爱莲其实也有些怵,要是顾音音真的把这些米倒进了粪坑里,那还吃啥?谁也吃不着了!
她立即闭嘴不敢说话了,心里琢磨着想法子把那邮包偷也得偷回来。
听到外头安静了,顾音音心里才舒坦。
她把东西藏好,打算着自己回头一走,俩孩子也指望不上谁,沈国安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性子,她现在能多存点东西就多存一点,到时候离婚了这些留给孩子也挺好的。
顾音音才藏好东西,大娃小娃就回来了,一进门,大娃把门拴上,递给顾音音一只薄薄的信封。
“爹寄回来的。”
顾音音一怔:“你爹寄回来的?咋在这呢?”
“娘你忘了?爹每次寄东西回来都是两份,一份被奶奶抢走,一份偷偷让邮递员给我,我再拿给您。”
顾音音一拍脑袋,快速回想了下,是有这么回事儿,她倒是给忘记了!
她拆开信,瞬间瞪大眼睛!
信纸上的笔迹她再熟悉不过,从前她无意中看到过郭谙的试卷,上面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的字几乎瞬间秒杀了她的心。
而此时这封信上的字,跟郭谙的笔迹有七八分像,却又多了些成熟的意味,带些潦草,却又更有味道。
她心里咚咚咚地跳,逐字逐句地看下去。
“音音:
收到钱放好,尽量不要给任何人,这次没给你们寄东西,你喜欢什么看上什么只管买,不用担心我,我在外头一切都好,会尽快回去,每一日都在记挂你们母子三人。
沈国安一九八一年秋”
信本身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