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忽然打了一个喷嚏,苍蝇就全都跌落在地上,死翘翘了。
齐鹜飞看见老黄狗开始吃肉,终于放下了心。
能吃就好,能吃就死不了。
他进到观里,先去看了看蜘蛛。
七蛛倒是很安静,吃饱了挂在墙上,可惜没有结新的网。
齐鹜飞当然也可以命令它们重新吐丝结网,那样就可以把旧网摘下来了。
但这种杀鸡取卵的事不能干,非正常取丝会影响蜘蛛的健康和寿命。
他又调了些蛛食,以备他不在的时候,不至于让蜘蛛们饿着。
虽然蜘蛛不会一次把几天的食物吃光,但这样终究很麻烦,这大热的天,食物放久了就不新鲜。
齐鹜飞也想过找个人来帮忙,比如让小狐狸搬到观里来住,这样他不在的时候,也有人照顾蜘蛛和狗。
但观里毕竟供奉着三清三圣,让一只雌狐狸精住进来,似有不妥。
有时候,他很鄙视这些繁文缛节,圣人不仁,以三清之尊,哪里还管你雌狐狸母老虎?
圣人眼里,世间万物,并无差别。
但他最终还是下不来这个决心。
喂好了蜘蛛,齐鹜飞就去仓库盘点了一下蛛丝库存。
剩下的蛛丝大概还有一斤多。
他狠了狠心,把蛛丝全都放进了背包里。
是背包,不是镜子空间。
因为他要去送人。
王寡妇那里是肯定要的,一早答应她的。
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秦玉柏那里。
谢必安的提醒不得不引起齐鹜飞的重视。
进了天庭公务员的队伍,上面没人罩着,以后会举步维艰。
就比如这一次,自己得了一万多功德,天庭和城隍司却没有收到税。
这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不然上面一查,他没法解释,万一查到他的镜子,再牵出点别的什么事来,可就不好办了。
就算查不出什么,不交税是事实,随便给你定个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