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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隐说“好了,我要给病人动手术了。”
齐鹜飞知道孙天隐治病的时候不允许旁观,就说“那就有劳孙真人了,我去备些酒菜,一会儿请孙真人小酌,就是不知道真人有无忌口?”
孙天隐说“我是荤素不忌,吃什么无妨,不吃也无所谓,就是你那天那个酒还有没有?”
齐鹜飞笑道“还有还有,今天真人大可一醉,明日再走。”
孙天隐说“醉不醉再说,不过我今天想借你这个酒泡点药材,用量可能有点大。”
齐鹜飞说“你就是拿来泡澡我也无所谓,反正是慷他人之慨。不过这乔公酒从葫芦里倒出来可就没味儿了,怎么泡药材?”
孙天隐说“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
齐鹜飞便也不再多问,退出去把门关好,然后把锦鸡叫过来,让他看好门,自己则去了伙房。
这顿饭他打算亲自下厨,小青和乐姬做的中午饭还有些剩下的,他刚才尝了尝,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请孙天隐吃饭,总不能让她们两个下厨。
在黄花观二十年,烧火做饭的事大部分都是他做的,再加上前世累积的经验,虽然比不上苏绥绥,但做些家常菜也还是不错的。
苏绥绥做菜非常精细,无论是挑菜洗菜,还是切菜配菜,都一丝不苟,但齐鹜飞做起来却是大刀阔斧,精细虽不足,豪迈却有余。
小青、乐姬、敖霸和屎蛋都是第一次见他做饭,佩服得五体投地。
唯有对他的厨艺水平向来见怪不怪,甚至常常鄙视的旺财,却被齐鹜飞分配去了观门口看大门。
随着夕阳落下,天色渐黑,晚饭早就做好了,但孙天隐却还没有出来,齐鹜飞不禁有些焦急起来。
可是孙天隐治病的规矩是不让看,齐鹜飞也不敢去问。
他让其他人先填饱了肚子,各自回去休息,只有小青陪他一起等着。
到了后半夜,苏绥绥房间的门才终于打开了。
孙天隐从房门里走出来,神色略显疲惫。
齐鹜飞连忙上去问道“孙真人,怎么样了?”
孙天隐说“九尾金毛狐子,灵根与众不同,手术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不过总算是完成了。她现在麻药劲还没过,还在睡着,你们就不要进去打扰她了。我在她床边放了一盒药丸,明天天亮她醒来以后,按时给她服用,每日早晚各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