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西域的传统地理图,他所辨查的形势也立足于此天下。
但这天下对于李嗣业来说却稍显小了些,中亚作为四战之地经历了多少时事变幻,能够控制此地,可背靠肥沃南亚次大陆,赡养河中吐火罗之兵,以防大食。
他想要摸索一个能够把西域中亚永远并入中华体系的办法,不使大食教侵染这千里之地,也要让印度这块肥沃的宝石永远成为向中原供应物资的货仓。等安西北庭能够自立大成,即使中原离乱,安西也能依仗自己的优势继续经营。哪怕将来某一天安西北庭脱离朝廷,成为天下离乱藩镇的一员。
哪怕仅存藩镇独立经营,安西北庭也要死死落在汉人手中,绝不允许一些突厥种,阿拉伯半岛闪米特人,雅利安人在这里弄潮肆虐。
趁着现在他所呆的这个地方还是千百年来最繁盛的时刻,还能够背靠中原的富庶任性一阵子,可一旦过了这个辉煌的时代,他们将迟迟不会有机会在这里创造奇迹。
李嗣业摇了摇头说道:“你从去过安西,也你从未去过河中,更从未去过吐火罗和北印度,没有见识过那里的风光和景致,
戴望挪进来,一屁股坐到了羊毡上,没好气地说道:“别提了,我在北印度的封地城堡全让人给端了,还有修建的驿站,也被这些狗贼全部搞掉。我的随从们被婆罗门的士兵杀死,连头颅都给悬挂在了曲女城的城头上!”
赵丛芳叹了口气,戴望的胡椒商路中断,也就等于归仁军断了财路。他连忙宽慰戴望说:“六郎不要过于悲伤,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你先在这里休息两天,到时候我派人护送你回安西,求问一下李大夫应该怎么办。”
“什么从长计议?”戴望立刻对赵丛芳拱起双手:“我等不了那么久。丛芳兄,我这次回来,正是想求你带归仁军攻入北印度,把耶萨婆曼和他头顶上的那些婆罗门僧侣给干掉,重新扶持一个受我们管辖的傀儡。”
“啥!”赵丛芳大吃一惊,随即放缓语气说道:“不可能。”
“丛芳从不必担心,耶萨婆曼和婆罗门僧侣领导的军队总共将近三万人,且甲胄薄弱兵力分散,你只要带三千人南下,直取曲女城,把他们的核心神庙和王宫给端掉,这些军队就会变成一盘散沙。”
戴望对唐军的印象还停留在李嗣业以四万五千人连续打败大食人二十多万军队之上。大食军的战斗力在整个中亚已经是顶尖水准,段位在星钻级别,那么北印度军队就是青铜段位,星钻都能吊打,小小的青铜还收拾不了?
赵丛芳无奈地摇摇头道:“根本不是兵力多少的事情。我们归仁军可是朝廷的军队,无论是调动还是出征都必须向朝廷汇报。”
“可笑,长安距小勃律遥远万里,等你这么来回请旨,黄花菜都凉了。”
谁知赵丛芳抿抿嘴自嘲道:“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