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三个孩子李崇云,李崇乐和李崇豹,还有他的亲生儿子李佐国,还有府中下人的几个伴读孩子。如今三个孩子已经满十二岁,李佐国也已经七岁,正是学习和成长的时候。
十二娘头戴珠钗钿,头顶上盘着螺髻出现在他的背后,岁月的侵蚀使她已经失去了当年舞剑娘子英姿勃发的样子,但成家后的贤内助生活让他少了锋芒多了妇人的温婉。李嗣业回头朝她笑了笑,放慢了脚步悄声往庭院门口挪动。
他走到十二娘跟前,搀扶住了她的手,两人并肩朝院子中走去。
他们从庭院前的树下走过,枯黄的落叶飘落地面,他揽着娘子的肩头,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枚儿依然在马蹄山道观中修行吗?她有多久没有回家了我都不清楚。”
十二娘抿嘴苦笑道:“夫君为国事政事劳碌,哪里管得了家中的事情,她每个月都会从道观中下山来看我和孩子们。”
“当初真不该叫人教她煮茶读书,没有培养出一个大家闺秀,却培养出闲云野鹤的女道士来,如今她已二十五岁,换做别的家门,估计孩子都已经会打酱油了。她却将天下男儿视作俗物,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子才能让她动心。”
李嗣业颇为惆怅,用手指捏着眉头说道:“某记得他出家之前,曾在白云山凌云峰与李林甫之女李腾空探讨茶与道,但我没想到她竟会受到奸相之女的蛊惑,从此就入了道门,实在是匪夷所思,想不通。我不能任由她如此虚度,娘子你得想个办法才行。”
十二娘生怕李嗣业强硬拆迁李枚儿所修建的道场,反而逼得她更加逆反,倒不如暂时就这样,至少她还每月与家人来往,没有彻底斩断尘缘成为山间修道的女仙。
“李郎何必焦急,枚儿如此也不是一年两年,强行逆她只会适得其反,至少我们现在知道她住在哪里,过得是否舒心,只要她自己能开心过一辈子,又何必在乎她怎么活呢?”
李嗣业苦笑着说道:“这话一定是枚儿教你过来说服我的。”
十二娘骄傲地反驳:“我身为长嫂,难道这样的话都说不出来?不过马蹄山距离武威尚远,来往十分不便。上次她下山来时,曾经透露出十分在意长安的玄都观,愿意入观中清修学道。所以我想我们想迁至长安王府去住
,这样枚儿也可就近入玄都观,夫君你看怎么样?”
李嗣业武断地摇了摇头道:“不可,你们就在武威城,她也自可留在马蹄山,何必长途跋涉?”
十二娘见丈夫的回答果决得不容置疑,本来满腹的话语和理由都讲不出来,至于这背后的原因,也无法去求证。
总听外人说皇帝给丈夫在长安修建的王府富丽堂皇,美轮美奂,圣人又从宫掖中选出几十名美妾充塞其中。这座王府长什么样子她从来也没见过,甚至丈夫李嗣业每次入长安,都不会在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