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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低着头继续道：“皇上还有句话交待殿下，让殿下手别太长，时刻记着皇室的脸面。”

张扬身体瞬间凉透了，他的一举一动父皇都知道，周书仁坑他父皇也知道，这次也是父皇给他的教训，这就是皇家，最无情的地方。

张扬有些踉跄的转身，一步步的离开了政殿，走到一半，天空飘起了雪花，长长的巷子里，前面一个人都没有，显得皇宫更加的冰冷。

张扬加快了脚步，好像身后有猛兽一样，逃一样的飞快走着。

政殿内，太子几次抬头看父皇，欲言又止。

皇上感觉到了，“有话就说。”

太子道：“父皇，您说周书仁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把握的分寸把握的太好了。”

皇上抬起头，“你也有这种感觉？”

太子点头，“是，真假皇子，所有人都关注，周书仁却从未打听过，儿子以为周大人太小心谨慎，可自从张扬入了户部，周书仁拿捏的尺度太准了，儿子就觉得有些不对。”

不会破坏计划，也不会彻底惹怒张扬，这分寸不是那么容易把握的。

皇上沉默一会，低声骂着，“这才是真的老狐狸，将自己游离在外，反而猜透了几分。”

太子垂下眼帘，“父皇，您觉得周书仁知道多少？”

皇上丢下手里的折子，“应该能猜透几分，估计不多，他最聪明的地方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太子笑了下，“儿臣也这么觉得。”

周书仁是下午的时候，知道张扬回了皇子府，皇上并没有见他，这京城的消息传的就是快，本来就没放心上，转头就不在意了。

次日，冉婉的娘刘氏带着冉婉来了周家。

刘氏带着冉婉见礼，刘氏道：“这些是婆婆带给您的梨子膏。”

竹兰在津州的时候就喜欢梨子膏，这是冉齐氏亲手做的，“我还想着，今年不在津州是吃不到了，你婆婆太有心了。”

刘氏回着，“婆婆说您一定想着，所以今年特意多做了一些，大部分都让我带来了。”

竹兰笑着让宋婆子拿下去，对着冉婉招手，“我昨日接到帖子，就想着婉丫头，这才多久没见出落的越来越俊俏了。”

刘氏见杨淑人语气没有敷衍的意思，笑容更深了，“哪里有您说的变化这么大，您就是太久没见她了。”

竹兰搂过冉婉，“你这个当娘的天天见自然察觉不到，我这个年纪可不说假话。”

刘氏心里高兴，周家的主母越喜欢闺女，日后闺女嫁过来，也能越顺心，“这日后住在京城，我就让婉儿多来陪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