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草。
您真要吃这只大日金乌啊?
这么狠吗?
那大日金乌被捆的结结实实,眼瞅着张风举起斧子,眼中竟然没有一点慌乱。
甚至双眼中充满了人性化的不屑。
“区区一个平平无奇的练气修士。”
“提着一把破斧子。”
“也配杀我?”
“老子就算被捆的结结实实,躺这儿不动,你也砍不掉老子一根羽毛!”
斧子高高举起。
斧刃闪烁寒芒。
“呼!!”
张风深呼口气,斧刃裹挟狂风,精准至极的朝着那小鸟的脑袋砸下!
这一刻,一股恐怖的气息从斧子上澎湃而起。
举着斧子的张风身后,赫然出现了一道虚影。
一袭白衣。
面对混沌天地,浩浩然一斧子砸下!那恐怖的威势让混沌崩碎,虚空倒卷,天地开辟!
这一刻的张风,就仿佛是那持斧劈开天地之人!
一股恐怖的伟力从那斧子喷薄涌出,这片天地仿佛都在恐惧颤抖!
这一斧,无物可挡!
足可开天辟地!
那大日金乌整个鸟都傻了,拼了命的努力挣扎,喳喳乱叫。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炼气期?”
“这特么是炼气期?”
“放开老子,老子不想……”
“砰!”
斧刃落下。
尘埃落定。
大日金乌的脑袋已经滚落,两眼中还残留着死前那人性化的恐惧和骇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