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杯,然后一口喝了下去。
“明天我们就出发吧,据集团的打探,部族最近的小动作也很多,我敢打赌他们也在做和相同的事情,时间并不总在我们身边。”
“这就是我的价码,我只是一介女子,至于需要什么新条件。”
令烟罗又抱起了白猫,摸其它额头上软毛来。
“时间嘛,由你和叶随生商谈细节好了。”
她一副甩手掌柜的样子,好像对这些一点兴趣的没有,但是箫殷红却知道这女人的性格。
绵里藏针,手段狠辣。
“那么,祝我们很作愉快。”箫殷红举起酒杯,朝着叶随生晃了晃,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现这年轻人眼睛很熟悉。故事很简单也很狗血,这是一处海妖原始部落的权力大戏。
这个叫叽咕的海妖,据这家伙叙述,它们其实不能算是海妖,应该算是鱼人才对。
从这个地下世界存在的一天开始,它们这种半人半鱼的生物就已经存在,就像是这里空气植物昆虫一样自然。
最初它们并没有什么神智,至少大部分鱼人是没有智慧的,只会做一些触及本能的事情,例如捕猎和繁衍后代。
但是一个高大的男子来了之后,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叽咕用手指在灰蒙蒙的地方了画了几笔,苏祤侧目一看,露出几分惊讶之色。
这鱼人看起来其貌不扬,可论起画画水平,几乎可以比拟一些大师的水准。
只是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一个男人的形象来,甚至连那股披靡天下的气势,也能渲染出来几分。
不过这些并不是苏祤惊讶的真正原因,而是这男人正是他接触骸骨时候看到的幻象,杜马。
也就是他现在体内神血的杜马,面对极空境宗师都是一两招解决的的强者。
不过又让苏祤感到奇怪的是,苏雅这个杜马的尸骨看守者,不是更应该得到这些鱼人的尊敬吗。
为什么完全就是相反的局面,不但没有得到尊重,反而一见面就像是生死仇敌一样。
从苏雅口中得知,她之前单独进入地下世界的时候,也和这些海妖,也就是鱼人有过冲突。
这些疑问他现在暂时收进了心里,反正这个叽咕一定会给他答案。
苏祤点点头,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