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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后续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异常,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办法。
不过苏祤心中还有犹豫,自己的经脉和气海已然被大道决改变了,所以才会如此轻松,但是方月黎完全没有经过这一步。
会不会产生什么难以估量的后遗症。
“我有个办法可以救治方月黎,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尝试。”
苏祤的声音有些严肃,他骨子把方月黎当成兄弟,自然不愿意他出意外。
吴楠听后立刻转过身,努力将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苏祤,我相信你,现如今只有你可以帮助他,岳老...岳老。”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似乎提到岳山的名字,让吴楠触动了心事,更加的悲伤。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重新恢复到了那副沉静的样子。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只要能让月黎苏醒,我愿意相信你。”
这样的人物,放眼整个部族,恐怕只有东方茹对他都如此没有好脸色。
也偏偏是这样一个晚辈,总让穆川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十年前那一战依旧让他记忆犹新,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昨日发生的一样。
这种不详之感,已经很久没有发生在他身上了。
“距离上一次,应该已有五年了吧,城堡的地牢住的还习惯吗,我听说那里跳蚤最多,最喜欢带着柔软温暖的毛发里。”
穆川侧头看看东方茹,眼神在她那头如云般黑发上扫过,一脸的戏谑之色。
东方茹眉毛跳了跳,她知道这个老头子的性格,不但没有所谓宗师架子,而且嘴出了名的毒,脾气秉性也和很多高手不同,凡事最喜欢按照自己的性格来。
“嘴还是一样的臭。”
“彼此彼此,这次抓你回去,我一定会说服东方历城主,如果他心软,那就由我来亲自动手。”
动手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回音在四周围环绕不止,元力四处激荡,就连傅远也被这股元力冲得一阵摇晃。
东方茹无所谓的耸耸肩,却逐渐收起那副轻松的神态。
“我很期待这一天到来。”
“我们总共有多长时间。”
苏祤活动了一下手腕,又顺带调整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