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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然站在窗边,听着,外面的黑暗。
那是无声的鸣叫,是恶魔的引诱,更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一条永远跨不过的大河。
陈浩然笑了,把头彻底的伸进了黑暗之中,快乐的笑了,堕落的笑了,这种难以言喻的黑暗,把他包裹了,渗透了。
他没有累,也没有输,此刻,他更加的自信了。
“我赢了,最差中医界就是现在这样了。”
“他赢了,中医将去到一个新的境界,去到一个光明的未来。”
这个生意,怎么也不亏。
陈浩然笑了,开心至极。
凌晨四点,竟然还有三个人没有睡。
刘教授、吴院长和贾青老师。
吴院长坐在宾馆的座椅上,刘教授头靠在墙壁上,简单又繁复的说道。
“我们赌上名誉的比试,想想都有点心烦啊。”
“是心烦还是兴奋?”
只有贾青老师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一个茶杯,想要喝茶,却又放了下来,因为杯子里面早就没有水了。
“说说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的?大家交个底吧。”刘教授说道:“我先来,我几个学生瞒着我学术作假,牵扯到我了,被人查了出来,为了前程和名誉,我就来了。”
一个教授,被牵扯到学术作假。这是多大的罪过。
刘教授既然已经说了,那么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命脉交到了另外两个人手上。
值得相信。
“我儿子得了病,需要他们手中一种还在试验阶段的药,救命药。”吴院长说道。
这个理由也强大的难以拒绝,命脉的的确确在别人的手上。
贾青老师终于给自己的茶杯续上了水,他吹了吹杯子上漂浮的茶叶,轻轻的舔了一口。
“好烫啊。”
“我嘛……从小没爹没妈,跟着爷爷奶奶大伯小叔长大的,受了太多人的恩情,欠了太多的人情债了。这一次,他们找到了我老家,要钱给钱,要技术给技术,要路修路。”
“我奶奶说:娃,该你还债的时候到了。于是,我就来了。”
得!这又是一个奇怪却又不太冷拒绝的理由。
“那下一步,我们怎么办?我的意思是,怎么……”刘教授问道。
“你还没看出来吗?我们这一边对抗的主力大部分来自于陈浩然和杨光,我们做好配合就是了,比如你今天的乱说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