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学生坐在木制高背椅上,椅子的坐垫和背部填充了不少类似棉花的材料,但凯丽很怀疑其中的填充物到底是什么?
她观察着客厅的装饰,没有她想象中阴森可怖的邪诡雕像和奇特符号,不如说正常的有些过分,让她的怀疑好像一个拙劣的笑话。
老式壁炉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挂在墙上的猎枪和动物头颅的标本告诉来客屋子的主人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文静优雅。
赫文放下咖啡杯:
“真的很谢谢你们帮小荷拉拿东西。”
为了驱散不安感,凯丽打算聊点正常人之间会谈论的问题:
“赫文先生,为什么您会让一个女孩独自去搬运厚重的棉被呢?”
说话时凯丽时刻注意自己的声调,让话语听起来不像责备。
荷拉坐在赫文左侧的椅子上,也就是凯丽和艾奥娜的右侧。
小女孩把杯子递给赫文。
赫文往荷拉的杯子中倒着牛奶:
“荷拉是个可靠强大的孩子,她的身躯里蕴含的力量远超你们的想象。”
凯丽忘却了恐惧,出于本能的反驳道:
“可是她还是个孩子,即使内心在强大的也无法突破生理限制。”
赫文顿了顿:
“我先不讨论生理限制是否受精神影响的问题,我指的力量并非大脑的,而是肉体上的,她有着过人的运动天赋和反应速度。”
凯丽好奇地问道:
“你是说?”
赫文喝了口咖啡:
“她是个运动天才,而且从小学习防身技巧,她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可能比你们两个加起来还要安全。”
荷拉当然不是什么运动天才,不过从生理结构来说,她的确有着超越多数人类的“运动能力”,而为了应对可能来临的危险,赫文也教导了她一些简单的格斗技巧。
凯丽还是不放心:
“这么小的孩子就学防身技巧吗?不会有些太过早了吗?”
赫文半真半假的说道:
“我不可能陪在她身边,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