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
“我呸!”韦永芳向着潘仁义啐了一口。
“漠漠,把我们带的东西提回家。”韦永芳一边向潘家客厅走去,一边招呼着徐漠漠。
......
徐家露台。
徐漠漠坐在一张矮椅上,他的面前放着一个铁盆,左手边放着一堆信笺。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封,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个纸叠的“心”。
拆开。
粉红的信纸上,字迹娟秀,工整。内容仅仅十个字: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徐漠漠轻声念道,“当时,我们都以为我们的名字被写在同一首诗里,寓意着我们的恋情便是天作之合。”
“呵呵!”
“可是我们都忘了,这句诗本来的意思是:两个相爱的人隔着银河,含情脉脉而不能说话。”
“也许上天注定的是有缘无分吧!”
吧嗒!
打火机冒出的橘红色火苗将信纸点燃,徐漠漠默然地丢在铁盆里,信纸上的字像是火苗中跳跃,起舞。
在那火焰中,徐漠漠似乎看到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正在向自己挥手告别。
一如--她离去的那天。
徐漠漠两眼无神,机械式的在信纸将要燃尽的时候将第二封信笺往火盆里丢去。
第三封。
第四封。
......
嗯!
徐漠漠突然发现手里的触觉不太一样,感触比信笺用的铜版纸或者信封的胶板纸要粗糙一些。等到察觉不同时,手里的东西已经随着惯性丢进了火盆。向着火盆一看,薄薄的几页纸,一种古朴沧桑感,像是一本书,更准确的形容应该是一本册子,封面上四个不认识的篆书小字。这时,已经缓缓地燃烧起来,比信笺纸燃烧得慢很多。
这一堆信笺自己已经翻阅过无数次了,徐漠漠很清楚这绝不是自己的东西。徐漠漠快速的伸出了手,想要把它取出来看一看。食指与拇指准确的捏住了册子没有燃烧的部分,火盆很浅,只要轻轻一扯,顺着惯性,就能把册子从火盆里解救出来了。火势不大,只要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