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必然需要通过招标,而刘刚他们想要顺利的中标,就必然会触及法律的底线。
徐漠漠甚至都可以给他们罗列出具体所犯的罪名:行贿罪,串通投标罪。
“嗯,你说得对。他们这种做法,有违招投标法,返|点说严重点也叫行贿。这些做法虽然是行业规矩,但的确有风险。”
“现在国家倡导的是‘反腐倡廉’、‘苍蝇老虎一起打’,做企业还是要规矩点,不能与政策与国家机构去抗衡。”
徐漠漠点了点头,又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三个人都不傻,他们应该也明白这些风险。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劝一劝。”
金玉儿看着徐漠漠的苦瓜脸,心生怜惜,小心地问道:“漠漠,你还想盈盈吗?”
徐漠漠沉默着。
怎么会不想呢?
如果不想,自己今天能在酒吧里唱得撕心裂肺吗?
她就像是扎根在了心底,已经发芽的种子。自己就连看见“xx银行”的“银”字,都像有爪子在心里挠啊挠啊......
“我很想她。我想让她给我个解释。”金玉儿呢喃软语,像是对徐漠漠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她曾经无数次对我说,她很幸福,她这一生只会有一个男人,她说谁都不能干涉她的选择,她说死也要和你在一起。我想问她,
发生什么事?为什么要那么伤害你?为什么......”
“别说了。”徐漠漠打断了金玉儿的话,“好了,太晚了,早点休息吧。”
徐漠漠扶起金玉儿,起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刚走进房间,汤先平的电话就打来了。
“阿平,怎么样了?”
“白狼帮已经被我控制了,赵姐那里的赔偿也搞定了。”汤先平神采飞扬,听得出来,他心情很好。
“那就恭喜你了。”
“同喜同喜。”汤先平有些臭屁地说道,又换了语气接着说道:“老漠,你今天厉害啊。柏郎两条小腿加一条手臂被你打成了骨折,此外,还有五个人手臂骨折,两个人小腿骨折,三个人脑震荡。”
徐漠漠听出来了,这是汤先平的又一次试探。
汤先平是真的很好奇。上一次在“老川府”遭遇杀手时,徐漠漠在黑暗中的表现就完全不合常理,而这一次同样表现异常,就好像......就好像他有夜视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