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但很快她换上一个夸张的笑容,“你是要去盈盈吗?”
“太好了!”
“你一定要把她带回来哦!”
“你告诉她,她要是敢不跟你回来,我就不认她这个朋友了。”
金玉儿唠唠叨叨地说着。
越说她越觉得心里越痛,一种挠心的感觉让她鼻子有些发酸。
赶在眼泪滑落前,她将头埋在了徐漠漠的胸前,呜咽道:“我想她......”
用不断重复念叨“我想她”三个字,来掩饰泪流,是金玉儿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徐漠漠等金玉儿发泄了一会儿,将她扶了起来,用手轻轻地擦拭了金
玉儿眼角的泪水。深深地看了金玉儿一眼,忍不住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金玉儿身体一僵,随即破涕而笑,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抱我。我不是早就想好了吗?要支持漠漠去盈盈的。不是早就说了吗?不会抢闺蜜的男朋友。不是已经打算好了吗?只是在我注定要离开前,好好地享受这种被他保护的感觉吗。
金玉儿反手拍了拍徐漠漠的背,从徐漠漠的怀里挣脱出来。
笑着问道:“漠漠,你能告诉我,当时是怎么一回事吗?”
失恋就是一道伤疤,每一次提及,都像是用刀在切割伤口。
徐漠漠不愿意把伤疤露给别人看,哪怕那个人是金玉儿。
他沉默着,过了好半天,看着金玉儿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徐漠漠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知道的,盈盈的父亲是巴蜀省辉耀集团的董事长,她家与我家差距实在太大。盈盈怕她家人反对我们在一起,所以,毕业后盈盈就跟我回了我们家。”
徐漠漠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股缅怀的微笑。
“回家后,我们就同居了。我们计划等盈盈怀了孕再去面对她的父亲。”
金玉儿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显然没有想到柳盈盈居然有这样的打算。“那盈盈怀孕了吗?”
话音刚落,金玉儿尴尬一笑,怎么会问这么一个蠢问题呢。要是盈盈怀孕了,他们又怎么会分开了。
蓦地,金玉儿似乎想到了什么,黑白分明的眸子闪过一抹亮光。
徐漠漠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