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卢士北,“老卢,你先别急着回答。仔细回想一下,你有没有不经意间伤害了他们?或者你的父亲,甚至母亲与他们有什么仇怨?再者,是否有什么很深的误会?”
卢士北恢复了冷静,蹙眉凝思,好半天才说道:“据我
所知,应该没有任何仇怨。相反我父亲与二叔关系非常融洽,我父亲对我三个堂兄弟也非常的关照,至于我与他们的关系也很不错。”
徐漠漠没有怀疑卢士北的话,“那就是为了利益了。你没了,那你手上的股份应该归于你的父亲。也就是说,没了你,获利的是你的父亲。那么没了你的父亲呢?”
卢士北“噌”地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你是说......你的意思是,他们还敢对我父亲动手?”
徐漠漠淡淡地看着卢士北,说道:“都能对你动手,为什么不能对你父亲动手呢?”
“可......可我父亲是他的亲大哥,是他的大伯啊!”卢士北挣扎道。
徐漠漠明白了第一个‘他’是指卢士北的二叔,第二个‘他’是卢士北的某个堂兄弟。
“呵呵,难道你不是他的亲侄子,不是他的亲堂兄弟吗?如果我所料不差,这件事,你的那个‘后妈’如果没有参与的话,也至少是一枚棋子。”
徐漠漠平淡的话语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是啊,他们都对我动手了,又怎么会放过我父亲呢?现在,父亲是不是已经落入到他们手中了呢?
徐漠漠帮卢士北扶起椅子,双手将卢士北按坐在椅子上,给酒杯填满酒,递了一杯给卢士北,碰了碰,说道:“如果愿意,就说给我听听。”
卢士北的爷爷叫卢尚豪,卢尚豪膝下有二子,老大叫卢学邦,也就是卢士北的父亲。老二叫卢学军,卢学军膝下有三子,分别叫卢士东、卢士南、卢士西。卢士东今年29岁,卢士南今年26岁,卢士西今年23岁。对一个全国排名前列的商业家族来说,卢家的直系男丁并不算多。
卢尚豪退休前是益州矿管办的一个领导,他利用职务之便,将卢学邦安排进了益州矿业集团工作,将卢学军安排进了矿管办。大约23年前,卢学邦辞职下海,开了一家专营矿山机械的贸易公司。依托自己在矿业集团积累的人脉,加上父亲和弟弟的关系,卢学邦的生意越做越大。大概16年前,卢学军也辞职进入了卢学邦的公司。接着他们买了地,自建厂房,正式进入到矿山机械的生产领域。如今,兴隆矿业已经成为了大华国最大的矿山机械生产商。在三年前,兴隆矿业上市后,一举成为全国五十强企业之一。
这便是兴隆矿业的简单发展历程。再来看持股情况,卢学邦持有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卢学军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卢士北持有百分之三的股份,卢士东、卢士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