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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在路上动手。”罗益没有迟疑,当即拍板。
“那我先把人召集上。然后,我们到房间商量一下细节。”上官玉龙迅速落实。
“时间紧迫,不用上去了,直接到车上商量。”罗益说道。
晚宴所在的总统府皇冠假日酒店与徐漠漠所住的锦都酒店都位于益州市的三环路上。三环路全长51公里,两个酒店一南一北,相距约20公里。
三环路是单向四车道,全程无红绿灯,主行车道限速100公里。正常情况下,徐漠漠回到锦都酒店最多只需要20分钟。可是,今晚的三环路却极为拥堵,行车十几分钟了,走了还不到五公里。
“海哥,今晚这路不顺利啊。”开车的汤十二没有回头,随意地说道。
“在应急车道找个合适的地方把花小姐放下去。”徐漠漠说道。
花清寒这一被誉为“益州双娇”“三朵金花”之一,有手段、有能力、有野心的天之娇女,今晚的经历如同做梦。她先是被人误会背叛了她的未婚夫,那个给益州是带来三百亿投资的世家公子。鬼使神差之下,她又当众丢下了益州商圈最顶层的那群大佬、公子,跟一个男人——私奔了。那群大佬、公子里面有她的父亲、未婚夫、闺蜜、朋友。
当她被这个男人拉出宴会的时候,她的心里有恐慌,有忐忑,还有——骄傲和幸福。这是一个比她“前未婚夫”更有身份,更有势力的男人。他敢当着那么多大佬的面,把自己带走,这算得上爱我的吧!那一刻,花清寒以为“李业海”就是自己小时候幻想的“骑士”。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才从未有过的心动。
可是,这个男人走出大厅就松开了自己的手。在车上这么私密,狭窄的空间里,他居然离我远远的。十几分钟了,手都不碰我一下,话也没和我说一句。这十几分钟里,花清寒是煎熬的,怨恨的。
现在,他居然说要把我——放下车。
什......什么意思呀?
老娘这是......这是被蹬了?
“为什么?”二十多年没有哭过的花清寒,这一刻泪流满面。她倔强地望着徐漠漠,低声地询问着。
徐漠漠有些心慌。虽说花清寒不算一个传统意义上的良家女子,可毕竟与徐漠漠无关,他所做的也确实伤害了这个女人。
“对不起。”徐漠漠小声说道。
“为什么?”花清寒大声追问道。
徐漠漠斟酌着词汇,嚅动着嘴唇,可终究没有发出半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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