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先宁看在眼里,却没有理会。再他看来,仇恨的眼神与放狠话一样,都是无能者的无力反抗。
“还有多久到?”上官先宁问道。
司机看了看导航,“过了葫芦桥,再经过两个路口就到了。估计还有十分钟吧!”
上官先宁不再说话,他闭上眼默默调息着。
葫芦桥上,六辆厢式货车跟在上官先宁的车队后面,排成两排,占完了整个车道。
“轰隆
!”
雷声响起。
雷声像是裁判员的号令枪,那六辆货车瞬间提速,变成一列,各自行驶在一辆奔驰g500的旁边。
“轰隆!”
又一道雷声响起。
六辆货车的驾驶员同时猛打方向盘,狠狠撞击着旁边的奔驰g500。
“嘭!嘭!嘭......”
撞击声响起,奔驰g500偏离了车道,被挤向了胡路桥的护栏。
“哐当——”
“哧——”
“嘭——”
奔驰g500的后视镜被撞掉了,车身被护栏刮起一道道狰狞的伤口。
奔驰车司机用力扳着方向盘,想将货车撞开,可惜满载货物的厢式货车重量达十吨以上,奔驰g500在货车面前就像一个小孩。
多次撞击后,葫芦桥的护栏被撕开了口子,很快六辆奔驰被直接撞进了武源江。
货车没有停留,直接扬长而去。
货车上的司机没有发现,在六辆奔驰入水前的一刹那,车门被相继打开,几个人影从车里跳了出来。
————
城市的另一边,一辆豪华的房车里,罗万世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盖碗茶。
“啪嗒啪嗒——”
豆大的雨点击打在车顶,发出“叮叮叮”的声响。
让人感到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