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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桶边的军哥,叹息着摇了摇头,趴在地上,手往木桶里一抄,就抓着徐漠漠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咳咳......”
“呕......”
徐漠漠又是咳嗽又是作呕地吐出了几口药汤。
“蠢货,我让你念功法,你在干什么?”军哥训斥道。
徐漠漠艰难睁眼,没好气地瞟了军哥一眼。老子被你打成了这样,你还要训我?要不是打不赢你,老子弄死你!
军哥一手托着徐漠漠的头,一边四处看看,最后将视线停在了自己刚才坐的那张椅子上。
他哼了一声,对着椅子就是一脚,椅子平平飞出。“咚”一声掉进了木桶里,军哥将徐漠漠的头放在椅子上。
徐漠漠的头枕着椅子边,只露出一个鼻子,身体垂在木桶里。
“嗯,这个高度正好。”军哥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现在你自己默念功法吧,要是你熬不过去就死在这里吧。我可不要废物。”
军哥说完就往别墅走去,看来是真要把徐漠漠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不管是屈服也好,侥幸也罢,亦或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徐漠漠默默地念起了功法。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天有五贼,见之者昌。五贼在心,施行于天......”
默背了一遍又一遍。
徐漠漠突然感觉自己的体内似乎有无数的小虫在爬行。
痒!
揪心的痒!
徐漠漠想挠,可是无骨的双臂,自然下垂着。
那些小虫不再满足于爬行了,它们开始撕咬徐漠漠的血肉。
痛!
钻心的痛!
比全身骨骼被踩碎了还要痛!
徐漠漠很希望自己的手还能动哪怕一下,他要用那一下抓起一把刀狠狠刺进自己的脑袋。
或者自己的脚能动一下也行,那便可趁机从高楼上跳下去。
或者脑袋能动也行呀,这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