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漠漠的老家,楼下还有徐漠漠的父母,她又快速地捂住嘴。
金玉儿靠在徐漠漠的胸口,嗔怪道:“你干什么?”
徐漠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紧紧地抱着她。
半晌,金玉儿察觉到徐漠漠的异样,问道:“漠漠,怎么啦?”
徐漠漠轻叹了一声,“我想起了潘金凤。”
金玉儿楞了一下,“她是你同学,应该也与我们同年吧?”
“是的,今年也是25岁。”徐漠漠说道。
“哎!”金玉儿轻叹一声,“这么年轻就走了,那个王勇敢真不是人。”
徐漠
漠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她的父母重男轻女的思想特别严重,她从小受了很多苦。那时候她的父母喜欢打麻将,她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承包了家里所有的家务,做饭、洗衣、还要带弟弟。”
金玉儿眼睛红红的,“真可怜!”
“即便是这样,她的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初中毕业那会儿,武源二高的老师还亲自去她家,想要邀请她去二高。可是她的父母却说女孩子不用读那么多书,上一个中专,早点出来工作赚钱。”
“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金玉儿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即使在世家这种亲情淡漠的地方,家族都会倾力培养每一个孩子。
“她的父母觉得女孩子早晚要嫁人,就不想在‘外人’身上浪费钱。”
金玉儿摇头叹气,她是真不理解啊。
“中专的学习氛围是很差的,老师不管,又没有父母约束,外界的一切又充满着诱惑。大部分的人便开始堕落了。金凤也在这时认识了王勇敢,王勇敢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关怀。于是,在中专毕业的时候,她一声不吭就去了益州,整整五年都没有回来过。”徐漠漠说道。
金玉儿哼了一声,“如果是这样的父母,我也不愿意回家。”
“是啊!倘若遇见良人,金凤也许也能幸福地过完这一生。可是,这王勇敢......该怎么评价呢?”
“他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他对金凤说,他在一个小公司做小职员,其实,他从来就没有工作过。他们俩在一起的所有开支,全部由金凤在承担。最开始,两人的生活紧紧巴巴,两人倒也和睦。后来,金凤被他们医院的一个叫吴良的医生给强了,那吴良把金凤逼成了一个‘交际花’,每天把她送到各种的酒会,各个大人物的房间。这个阶段,金凤开始带回了更多的钱,而这些钱全部交给了王勇敢,王勇敢用这些钱砸开了他从小暗恋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