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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你丫的,你居然敢对世家的人下手。你怎么不上天呀?”中年人破口大骂。
耿云龙将手机拿离耳朵,嘴角含笑。
好一会儿他才拿回手机,听筒里再次传来中年人的声音:“那个世家小姐怎么样了?”
“她跳车后又被别的车撞了一下,估计凶多吉少了。”
“一定不能让她醒过来。好了,这个事我来处理,一定不能让人将他们的死与我们耿家扯上关系......你赶紧回家,这几天就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能去......听见了吗?”
“我......我知道了。”耿云龙战战兢兢地说道。
一栋古色古香的别墅里,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放下手机。他叫耿尚喜,耿云龙的父亲。
耿尚喜叹了口气,对着门外喊道:“黑子。”
一个四十多岁,身材敦实,皮肤黝黑的汉子走了进来,“耿爷。”
“刚才在东三环,有一个女子从云龙的车上跳了下去,之后又被一辆车撞到花圃里。你去查一下,这个女子现在在哪儿?死了没有?如果没有死的话,就送她一程吧,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活着也是受罪。哎,就当......做个好事吧!”耿尚喜风轻云淡地说道。
“我马上去办。”黑子说完,转身就走。
杀人这样的事,无论是说的人,还是听的人,都没有半点的情绪起伏,显然这样的事对于他们来说,都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另外一边,那个国产车的年轻司机,迅速的打电话报了警,又对着已经凹陷的引擎盖拍了照,报了保险,这才跑过去看了看金玉儿。
等他察觉到金玉儿若有似无地呼吸后,他将金玉儿抱上车,送去了最近的医院。
很快,金玉儿被送进了急救室。
年轻的司机叫陈欢,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北漂。他远离妻儿来到燕京打工已经两年了,他最开始只是工地的一个小工,由于脑子活,现在已经是一个小包工头了。上一个月还买了一辆不足十万的国产车。他算计着自己再辛苦一些,再干过两年,就可以把妻儿接到身边。
这突然而至的车祸,让他有些懵。他到现在还不清楚,被自己撞飞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钻出来的。自己明明是跑在中间车道,她怎么就突然撞到自己的引擎盖上了呢?
作为一
个淳朴的山里人,他没有也不敢逃避责任,哪怕十万块钱的手术押金已经刷爆了他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