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也一样,以前杨桐非常渴望父母的亲情,现在有可能却没有那种激动感了。蚀月也有类似的情况,他也没有想通过。
连他这种曾经的正常人都想不通,星月这类没有经历过亲情的更不可能懂,究其原因蚀月干脆不解释。
啥?他和冰月关系很好?他们连兄弟情都算不上,单纯打打闹闹的友情。说郁月和蚀月更像兄弟情差不多,况且也只是像罢了。
“不懂就不懂吧,对我们也没影响。”星月的优点是能马上忘掉不相关事情,几秒后他就不记得刚才在想什么了。
“这才对,现在给我从郁月身上下去!”蚀月见问题解决就下了逐客令,他用力推星月的背,结果是推不动。
坐上瘾了吗?蚀月又用力推了两下,依旧没有动静。最终他使出绝招,用手塞进星月屁股和郁月身体的交界处,然后像掰坚果似的把双方分开。
结果还是不行,星月仍然纹丝不动。蚀月肺都气炸了,这是我的专属坐垫,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副队长不行,就算是队长来了我都和他急!
“行了,我不逗你玩了。”星月看见蚀月准备直接攻击自己,赔笑着起身准备离开。他原本还打算拍拍坐的位置,手被蚀月握住了。
“我自己清理,不需要你。”蚀月自己用手拍拍星月做的位置,然后怕有人和他抢一样,连忙用力做了上去。
能看见郁月在蚀月坐上去时,上半身向上晃动一下。日常被蚀月当坐垫,也日常被蚀月摸来摸去,唉习惯了习惯了。
一旁的闪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地说,“杨奇知道这件事吗?你不去问问?”
虽然忘得很快但没有完全忘记,星月听见后一惊又去问在床上玩手机的杨奇,没过几秒又一脸阴沉的从杨奇屋中出来。
“冰月,过来。”正在无聊打哈哈的冰月听见星月的召唤,他连忙停止打哈一脸好奇地跑了过来。
“什么事?”星月很少喊冰月,这才让他感到奇怪。冰月先扫了一眼星月阴沉的表情,判断他有些不高兴?
稀奇,他居然会表现出不高兴。蚀月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冰月不知道,单纯地认为他心情不好。
“和郁月一样,趴着。”星月没有回答问题,直接下达命令。尽管不理解为什么,冰月还是遵从星月的要求在沙发上找了地方趴下。
然后星月如同蚀月,直接坐在了冰月身上,后者完全是懵逼状态。“习惯就好,反正你又不是没有被坐过的。”冰月和郁月的头刚好在一条线上,郁月看着他懵逼的样子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