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让他根本无从仔细的听懂和分析每一句话。
那感觉就好先在一个全是女人的办公室,而她们正在互相埋怨着工作上的事儿,聊着家长里短。
那尖锐刺耳的高音,比电吉他的最高音还要刺耳。
又好像在一个全是韩国酒鬼的小酒馆里,酒鬼们在各自述说着没人听的故事。
最后,直到他的大脑里充斥了大量的嘈杂声,让他感到头大、头疼。
终于,他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两个人的低语中慢慢苏醒过来。
那两个声音在讨论着“侵入”“感觉”以及谁来做之类的问题。
随后他又感到了脖子上的针刺感,让他一下惊醒,身体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元神气抵御。
只是严立当时不清楚那是元神气。
还以为自己真的练会了气功之类的。
因为他的爷爷从小就教他打太极,还教给他一些呼吸吐纳的方法。
小时候顽皮,一直不喜欢学,爷爷却一直逼着他练习,不听话还会打他。
有时候,练得苦了,也会耐心安慰他,苦口婆心的告诉他,太极以后对他会有很大的帮助。
这也是他们家传的手艺,是必须要学习的。
严立出生就没有见过父母,一直是跟爷爷一起长大的,听说这事家传的手艺,所以一直就坚持了下来。
李昂听到这里似乎发现了什么问题,忍不住插话道:“老人家现在哪里?能见见吗?”
严立喝了一口酒,叹了一口气,说:“爷爷在多年前就走了,那年我23岁。他就告诉我要和朋友们出去远游。
后来,又来过一封信给我,是在新疆。
告诉我一切都好,不要让我担心,让我照顾好自己,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也不让我再去找他,找他也不会找得到的。他要终老在那里了。
之后就再也没和我联系过了。我曾经按照地址过去一趟,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爷爷好像再也不会回来了。”
说到这里,又不禁捋了一把头发,李昂看到他的脸上流露出了悲伤,与刚刚那种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