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这件事,副庄主是知情的。你又怎么能证明,庄主没有拜托给我这件事呢?副庄主怀疑人,要拿出证据来。”
傅白不吃他这套,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
李行舟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但他很快调整好状态,再次面对傅白时,又是和善的模样。
可嘴下却半点不留情。
“现在傅仙长和在下打嘴仗,没有丝毫用处。倒是您打着我兄长旗号,却反倒害他病发这件事,咱们得空还得说道说道。至于您究竟是来找绣像伞的,还是来藏绣像伞……这事儿恐怕还得傅仙长亲自解释一番吧。”
李行舟轻飘飘的一番话落下,人堆里可是炸了锅。
“难道就是这人偷走的绣像伞?”
“哪个门派的?”
“昨天不还是一副看不上仙器的样子,原来是准备私下里把伞匿了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
李行舟淡定地看向傅白,仿佛胜券在握。现在几乎所有客人都站在了他的一面,傅白根本没办法替自己辩白。
李停云病倒、绣像伞失窃,因为傅白不合时宜地出现在古庙,这些锅就全都往他身上推。
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不远处袖手旁观,静等他怎么反应呢。
楼肃听完李行舟和傅白两方的说辞,斟酌一番后,紧锁眉头。
余筱筱也是一头雾水。她悄声问旁边的楼肃:“楼肃师兄,这到底……是谁在说谎啊?”
楼肃摇摇头。
“不好判断。现在双方各执一词,就看傅兄如何接招了。”
韩九一直站在傅白旁边。他早就站出来了,只不过因为傅白的出场方式过于轰动,导致一时间人们都忽略了从石像后面钻出来的他。
在傅白短暂沉默的时候,韩九走上前。
“副庄主,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韩先生指的误会是什么?您和傅白仙长突然出现在此地,本来就值得怀疑。如果您现在站出来证明傅仙长藏了绣像伞,山庄还可对您网开一面。否则的话,您和傅仙长,可就要被一齐认定为偷仙器的罪人了。”
韩九语塞:“这……”
确实,他和傅白就是偷偷摸摸跑出来的,此时此刻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