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很多仙人认为他不好接近。
“我认识的人很少。”他老实地回答说。
“不不不,跟这个没关系,”韩九更正他,“你是个聪明人,傅白,你太聪明了。一个聪明人不会掩饰自己的聪明还非要把它炫耀出来,会没朋友的。”
“……”
傅白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他把结界散去,转过身要往院门外走。
“随你怎么说吧,我走了。”
守在院门口的家仆换了一班岗,新来的两人疑惑地看着走出来的傅白。
“仙长这是要往何处去?有事您吩咐一声就行。”
“我随便转转,不必跟着我。”
两个家仆对视一眼,不知如何是好。但李停云特地叮嘱过,傅白是山庄的恩人,不可怠慢。
“那仙长您……慢走。”
有座山庄在夜晚也是灯火通明的景象。傅白挑了一条幽暗的小路,从旁门离开了山庄。
他一路畅行无阻,由此也能猜到是李停云留了话。
当傅白走出山庄后,李停云就得到了消息。
“走了吗?”李停云手执白子,在听完属下的汇报后,才将手中的棋子落下。
对面的白柏盯着棋局,边思考下一步落子的位置边道:“傅白师兄方才和韩九貌似产生了一丝争执,但他开了隔音的结界,我没办法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李停云笑了笑,从旁边取过一个暖手炉,揣在怀里。
“看来雷劫派大师兄首次下山云游之旅,并不是很愉快啊。”
“傅白他……看到的东西、在意的东西,或许和我们很不一样,”白柏终于想好了下一步棋,黑色的棋子嗒地碰在棋盘上,“世人蝇营狗苟,逃不出功名利禄四个字。即便是已经接近仙人的修真界,也设有盟主这样象征着权势的位子。求仙问道,无非是在追求长生不死。像我们这样的凡人,每走一步,每落一棋,背后都拴着沉重的利益。简言之,就是无利不起早。”
“那傅白呢?他与我们……又有什么不同?”
“傅白和我们很不一样。他想救人就会去救,不想救人便撒手不管。他能容忍像你我这样另有所图还利用他的人,但别人的一句污蔑也会让他耿耿在心。他的行为举止,看起来很随性,根本猜不透。他做事只问自己心里想不想,愿不愿意,好像从不介意这件事将会给他带来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