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几乎是抢着做。雷劫山的环境非常好,连茅厕都是干干净净的。后山的花草树木、庄稼,还有蓄养的家畜长势喜人。
可以说除了在修真这方面没什么进展,其他的业务雷劫山弟子已经相当精进了。
掌门和几个长老倒是乐意见得这种画面。毕竟不是谁都适合修炼的,等将来这些弟子下山后,还能有门手艺混口饭吃。
总之,雷劫山已经没有多余的杂活再交给外人做了。
子凝被傅白的直男发言噎了一下。但她没有生气,反倒捂着嘴偷偷笑了。
“笑什么?”
傅白终于舍得回头看这姑娘一眼。要说子凝长得也算是个大美人了,他能这么清心寡欲的跟人家相处,估计也是因为活得太久,四大皆空了。
子凝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新月,她自顾自地乐了一会儿后,抬起脸说:“没事,我就是有点怀念。”
“嗯?”
“我原来认识一个人,和你很像。”
“所以他死了吗?”
“差不多吧。”
“哦。”
“对了,”子凝突然侧身,从自己的束腰内侧翻出来一个小玩意,“这个给你。”
她伸手一抛,那桃粉色的小东西就被丢到傅白手里。
“香囊?”
傅白摊开手掌,一个小巧的刺绣香囊在他手心,散发出一股草药的香气。
“一个姑娘家,不要随便把香囊送给男人。”
香囊自古以来就有定情信物的寓意,但子凝摆摆手,不在乎地说:“这个是给别人做的时候,顺手缝的一个。别想太多。”
傅白又看了看香囊上的刺绣纹样。
“这上面绣的是鸡吗?”
“……那是鸳鸯。”
“劝你一句,你还是尽快嫁给赫连城主吧。”
“为啥?”
“你这针线活太糙了,换个人家不一定能收你。”
“……”子凝脸颊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有的拿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