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仔细看看,我觉得你长得很面熟,我们之前见过吗?”
面具人伸手想摸摸下巴,但只摸到自己面具的边缘,作思索状。他冥思苦想了一会儿,遗憾地叹气。
“算了,我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傅白心说你戴着面具我怎么认出你是谁。
“我要离开了。”
傅白不想再耽搁。他刚刚隐约瞧见某块石笋的后面闪烁了一丁点亮光,那大概是社稷图的器灵给他的提示。
“啊,你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再聊会儿?我很久没见过新鲜面孔了。不瞒你说,望江城所有的人我都见了个遍,不过我都看了几百年了,好像这些人没什么变化啊。为了证明这件事,我还曾经放了一把大火,把城烧了个精光,但是没过多久他们又恢复原貌,这样搞得我就很没面子啊……”
“你真的想出去?”傅白问他。
“想啊,哎,其实也不能说很想吧,但是假如你被关在一个地方,你难道不想出去吗?这个是人之常情啊,换做谁来都想出去吧,每天看见一模一样的面孔,我都快被逼疯了。”
他搔了搔乱糟糟的头发,又补充一句:“你不要看我现在这样子很正常,就以为我很正常啊,我还是挺不正常的。”
我发现了。
傅白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蛇窟的蛇为什么都祭拜你?”上面一番交谈后,傅白发现这人不是一般地能说,直接问他或许能得到什么信息。
“你问这个啊,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苏醒过来之后,偶然遇见这窝蛇妖。当时它们被其他的妖怪追杀,我就随手帮了它们一下,然后就被感恩戴德了吧。大概是这样?时间太久,我不记得了。”
他又说自己不记得了。
“这么一想,我忘记的事还真多啊。哎,我年纪也不是很大啊,怎么就这么容易忘事儿呢。”
“你救了那窝蛇妖,但又随意地杀掉它们?”
傅白回想起来在蛇窟的时候,这个人如此轻而易举地杀了数十条蛇妖,而他的原因又很不值一提,仅仅是为了寻找藏在其中的一个人罢了。
如果他想找人,明明有很多种办法,但是他的唯一办法仿佛就是,只要一个一个地杀掉,杀到最后,总会找到那个藏匿的人。
“这个,该怎么跟你解释呢……”他苦苦思索了一会儿,仿佛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