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早在我到来之前已经死去。燕掌门,这一切分明就是圈套。”
“你说这是圈套,”萧振在此时忽然开口,“那么傅白,为什么这个圈套独独针对你呢?如果说这背后是黄泉界的人在指使,他们花费这么大力气,难道就为了栽赃你一下?反过来说,这是不是也说明你和黄泉界的渊源非比寻常呢?”
萧振口才惊人,这下子不管怎么解释,傅白都与黄泉界拖不了干系。
一同前来的修士们,已经开始催促燕承天把傅白抓起来。
燕承天的神情纹丝未动,他抬了下手,让众人安静。
“傅白,你若想辩解,在仙会上,自然会给你机会。但现在,你需要跟我们走。老夫也得给修真界的人、给枉死的人一个交代。”
等到了仙会,哪里还有辩解的余地。
“虚伪。”傅白冷笑道。
他不相信凭借几个修真大派的本事,什么都查不明白。就算查不出真凶,那也该能调查出来傅白有很充分的不在场的证据。
无非是要趁这个机会,把他折在里面。
他骂了燕承天一句,底下的修士们不干了,声音渐渐地嘈杂起来。苍雪派随行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弟子,楼肃被燕承天关起来了。云踪阁的阁主和三个真传弟子没来,只是一个阁主的陪侍过来。
各式各样杂乱的愤怒的宣泄的声音充斥着傅白的耳朵,将孤军奋战的他包围起来。
燕承天要他交出绣像伞,傅白拒绝,他又低声说:“想想你在雷劫山的师弟师妹们……”
“你在威胁我。”
傅白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燕承天不再言语,只是伸出了手,扬声道:“仙器绣像伞暂由苍雪派保管,事后将赠予有缘人,请诸位做个见证。”
傅白握伞的手紧紧地攥住,缓缓地举起来。察觉到主人情绪的起落,绣像伞不安地震动起来。五个器灵还没有到苏醒的时候,但似乎意识到傅白有危险,隐隐有强行醒来的征兆。这个时候作出此种举动完全是在冒着让自己灰飞烟灭的风险。傅白不会让它们这么做,他的手掌在伞面轻轻拂过。
绣像伞最后嗡鸣了一声,像难过地呜咽着,慢慢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它再次陷入了长眠,不是傅白的话,没人再能唤醒它。
燕承天接下绣像伞,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贪婪。但他紧接着把它交给门派弟子,随后又从后者手中接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