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旁边。
“这谁动的手?”
他还不了解情况,一边着急地问一边迅速从衣襟里掏出伤药。因为动作太急,还不小心打碎一瓶。
“傅寨下的手。你先看看胸口的伤,这里最重。”
傅谦让他别瞎忙,先找最急的伤治。
傅款虽然架势大,但手上的动作十分小心。他谨慎地揭开鳞片,发现那刀不只是划伤还剜掉一块肉后,肝火一下子窜上来了。
“妈的傅寨那贼子下手这么重?我刚才在雷劫山上就该生剁了他。”
“他先放一边,师兄这伤还有救吗?”
“有没有救都得先救。你这鳞片管用,能顶一会儿。”
傅款算是用上了他毕生所学,竭尽全力地帮助傅白拖时间。现在条件不便,只能在处理好紧急伤后,再把傅白带到没人打扰的地方安心治。
“一个两个的都拿傅白一个人坑,傅寨也是仙界也是。这他娘的是欠了几辈子债啊摊上这帮孙子,大师兄真是倒十八辈子血霉。”
傅款边救边骂,觉得仙界黄泉都是脑残。有他在,傅谦就能抽出手来迎敌。他拔剑斩掉一只妖兽的脑袋,又一脚踢走,免得妨碍这边救人。
仅剩的修士们看见祭天台上的傅谦似乎有应对的余力,就来寻求他的协助,希望他能救救人。
“救个屁,”还没等傅谦开口回应,在背后的傅款先吱声了,“都滚都滚,把傅白弄成这样的帐还没开算呢就让我们救人?我呸!”
因为傅谦挡着,那名来求助的修士没能看清是谁在说话。不过幸好他没看见。若是看见仙君骂人,恐怕是得怀疑人生。
傅谦没答应也没强硬拒绝,只说让众人放弃苍雪派,能跑的赶紧跑。
他知道仙界的援兵不久后就会赶到,所以没必要让修士们在这里死守。但是燕承天不同意。
他说修道之人要临危不惧,不能退缩。
“让他守,”傅款咬开药塞,把白色的药粉围着伤口倒了一圈,“他今天要是敢逃我还不让呢,逃了我也给他捆上山!”
傅谦也不想理修真界的事,雷劫派牺牲后,象征着他们与修真界最后一点维系也断了。之后该怎么相处还得看天帝的意思。
有些修士听从傅谦的建议,找机会逃走了。不过还有些修士选择留下,毕竟有操守的人还是存在的,来参加琅台仙会的也不全是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