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款没接话,眼神定定的。
“师弟?”
“师兄,”傅款这次接话了,“我也有心愿。我在这里说了,这四方神灵,是不是也会答应我?”
傅白当然知道不可能,但傅款有点固执的态度让他感觉很新奇。他不免好奇地问:“你自小什么都不缺,还有什么需要求诸上天的心愿?说出来听听。”
傅款也笑了,笑得没有任何阴霾心机,像阴雨后天光破开云层。
他说:“我希望师兄天天开心。”
话音一落,傅款脚下的灰雾又浓重了些。
“这算什么傻愿望,”傅白现在是被逗得挺开心的,“怎么好像还有点俗气。”
“别管土不土俗不俗的,这就是我的愿望好吗,师兄你不要笑!”
“好好,我不笑。”
傅白忍住笑意,说:“时辰差不多了,进行最后一步吧。”
“好。”
傅款从屋内取出一个托盘,盘子里盛的是一壶酒和一只酒盅。在祭祀前,舞者要服下一杯酒。这是因为酒意的发酵会让他们更好地沉浸在仪式当中,与那些并没有实体的灵进行交流。
傅白在庭院里等了一会儿,才见傅款出来。他倒了杯酒,一口饮下。
“今日这酒,似乎浓了点?”傅白把杯子放回到托盘中,细细品了下。
“本来你就是只能喝一杯,一杯哪能轻易地醉,肯定是长老他们开了你地窖里最上头的那坛酒。”傅款想了想,解释说。
“也有可能。”
傅白一手搭在额头,稍微按了按。今天的酒的确上头,他猜长老们是开了地窖最深处那坛七日酣。
这酒的名字来源,就是傅白将它启封后,喝了一杯,酣睡七日。当时傅白也没想到居然后劲这么大,之后稍微调整了一下配方。
因为大师兄醉了整整七天,全门派上下相当于放了七天假,所以这酒被大家私底下叫成“七天乐”。
“那我先走了,师弟你再跟上。”
傅白要赶在所有人之前抵达山顶祭台,所以要提前走。待他离开后,院子里只剩下傅款一个人。
傅款稍稍抬起右脚,看着那些浊雾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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