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
谁胜了,谁就能得到它,包括天子骏。
“坐山观虎,不愧是周幽王的烽火,这种秉性当真是一脉相承,如此看来,当年被十位圣人谋逆实属正常。”
“一团火焰而已!也敢骑到我们头上拉屎拉尿了!”
“狂妄,太狂妄了!周幽王先行为恶在前,若不是他执意要拔除圣门.....今日周王室,若不是周幽王当年之过,导致王室大落,后来的周天子,又怎么会被郑公遣祝聃,用一箭射散天威!”
“后来的周桓王才应当恨死他这位祖宗呢!”
“够了!不要多言!祸从口出的道理你们都白学了吗!你们自家圣门没有教过,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妄议天子之事......那十位圣人的骸骨,可还被压在洛阳城下呢!”
白衣少年猛地一声怒喝,瞬间止住了其余圣门少年的不满话语,他的身体虽然看上去有些虚弱,但声音与气势,从来不弱于人。
当然,他也可能,一直都是这般“虚弱”。
这是程知远看到的,并且感受到的。
狮门的白衣少年,所谓的慈悲人士,并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流动到他身边的风,开始减弱了。
而其他人身边的风,依旧很强势。
“夫为剑者,示之以虚,开之以利,后之以发,先之以至。”
“庶人剑,无异于斗鸡。”
程知远此时忽然觉得这句话当真有道理,眼前这帮圣门弟子,可不就和泥坑边上天天咯咯哒的老母鸡一样让人烦躁么。
那么,宰了几只下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毕竟人有旦夕祸福么。
程知远从大泽的边缘,从水中迈出步伐,然后,嚣器剑震动,嗡鸣斩出。
发如苍雷,动则有千钧坠顶之力!
寒光猛颤,闪烁秋水之波,杀人之刃,从来都讲究一个凶字!
程知远眼中,渐渐出现了血丝。
龙素曾经和程知远说过,少动杀意,但现在,杀意不出,死的就是自己,有时候人在此方,身不由己。
白甲小将第一个冲了过去,手中的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