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还是子思一脉?”
“暂时不知道,不过子思一脉也各有各的思想啊。”
陈辛道:“昨夜闹出动静,如今那些剑士已经被我拿下,这帮人,连刺杀都弄不好,也配学人当刺客。”
说是这么说,但是陈辛也知道,昨天晚上那种诡异情况,实在是不正常。
“如果那个人真的死了也就罢了.....但现在,乌合之众而已,不值得再多关注了。”
陈相叹了口气:“仲尼.....仲尼,仲尼的道,早就没了。”
昨夜的骚动显然让不少人被影响到,于是白鹿宫火速动手抓捕了这些剑士,诚然如陈相所言,这帮人都是白日里的儒生,纠结起来就是一帮乌合之众。
但至于到底是谁是幕后主使,去教唆这些儒生前来刺杀程知远的,暂时还没有结果。
这一下,不少人开始心中发慌,开始要求白鹿宫给出一个说法,这里面甚至产生肢体冲突,乃至于拔剑相顾,毕竟自己的人身安全如果得不到保障,那还说个卵蛋?
冲突持续了很长时间,第二日,第三日,雁门关的颛孙师依旧没有回来。
这意味着子张一脉可能不会参加这次的大会了。
与此同时,其余各脉的英才俊杰都已经崭露头角,在各脉之中打出名声,几日的辩论,以及维护秩序,这些人得到了大部分儒生的高度认可。
孟氏之浑安;
乐正之乐正陶;
仲良之縯谞;
颜氏之余牯;
漆雕氏之北伯婴;
荀氏之司马夝、虞霜;
子思之望业、杜门甲、岷、灵芷。
子夏之杨乐。
这里面,子思学派一口气推出了四个人,同时也表现出子思一派的庞大势力。
第三日的夜晚,这些英才聚集在一起,相互谈论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出现的剑客,以及为什么会产生袭击,袭击的对象究竟又是谁?
虞霜掏着耳朵,听着他们兴致勃勃的讨论,甚至延伸到仲尼是对是错的问题上了。
“四百年前的道理,四百年后不一定适用,古圣与今人,孰是孰非,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