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侯珠我已经交托给子循,八脉的争斗,也许,我本就不应该参与,老师说我还不够仁,我修行了数千年,还不知道仁的道理……”
仲尼死前两句话,让曾参心有所悟,也或许是真的累了。
“理想未竟,便要离去,但这也是先生的选择,不能阻拦。”
子思向曾参告别,同时感谢他多年以来对自己的教导。
诸圣就此散去。
“龙素,你要去哪里,新学宫么?”
龙素摇了摇头,面对仲梁先生的询问,龙素行礼,表示道:“仲尼让我去天下看一看。”
“周游列国么?”
仲梁叹了口气:“没事,你去吧,可惜……不,我还是要说一下,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如今仲尼落,天下的威慑者再也没了,那些圣门必然会倾巢而出,大肆向各个君王宣讲自己的道理。”
“现在已经不是春秋,是真正的战国乱世,春秋时,仲尼都曾经被人下黑手,堵在陈蔡之间,七日没有粮食可吃,差点饿死,如今这些士大夫的手段,那些封君的恶意,只会比春秋时更多,不会更少。”
“昔年,秦国子孙在继承爵位时,总要以庶人之身行走十年,不论生死,而至如今秦王之后,他的子孙再没有以庶人去历练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天下变了,大家不再讲究仁义道德,你身为他国君子公孙,出去了,就有可能被杀掉。”
“我儒家大敌之多,不在秦国之下啊。”
“傻孩子,你真的想清楚,要出去了吗?”
龙素笑了:“若有人来杀我,便说明他们是怕我的道理,知道我有威胁,所以才来的!”
“山行者的故事中,石匠和木匠的对话,谁又会费大力气,去砍伐没有用的木头呢?因为我是有用的,所以才会有人想来砍伐我。”
仲梁道:“他们若是想要以你之木,化为舟船,你当如何?”
龙素:“木扎根于大地,不能动弹,人却有两只脚,我跑就是了。”
仲梁也不免失笑:“跑不掉呢?”
龙素:“那便当效法古之君子,如伯夷叔齐之行。”
陈良这时候批评了她。
“你也要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