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的头!只怕你这仙人的剑,砍不动我的脑袋,是不够崩的吧!”
“很多年前.....”
宝剑斜下,公子彭生的头发披散下来,作一副无礼蛮夷之态。
“我炼了厉山在身,成了这副被管仲驳斥的蛮夷姿态,披发左衽......很多年前,我在齐襄公之侧,他为了掩盖妹妹与他自己私通的丑闻,让我在车上杀了发现此事的鲁桓公。”
“但鲁人不服,要与齐国争斗,襄公胆怯,便归罪于我,而隐瞒文姜之事,于是便用剑,把我的头砍下来,送给鲁国的人平息他们的愤怒。”
“我入黄泉,心中怨恨甚深,士可为知己者死,亦可为仅见过一面的人而亡,因为那是义之所在,那是我道之执着所往,然而这种冤杀,我却不能服气。”
“他有什么可怕的?”
“我化成野猪,在他打猎的时候,去加害他,他害怕我便射了我一箭,却不知道,连称,管至父,已经被我所驾驭,于是在晚上,叛军杀掉了他。”
“这种人,不值得效忠。”
“而我在黄泉,为了不让人再度斩掉我的脑袋.....我炼化厉山,终于成功,如今的我...不是你这种小辈,可以触碰的。”
“逃....哈哈,所以,我是不会走的,虽然明知道,你不断的攻击我,是为了拖住我,不让我离开这里,但现在我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你。”
“我不可能走的。”
公子彭生注视着程知远,带着一分感慨,九分怨毒!
“如果连一个区区圣级都杀不了,那我还有什么脸面,待在天帝人物的行列中呢!”
“你想要耍小聪明,那就来吧!这样击败你,便让你更加说不出话,同样也告诉那些想要取巧压胜我等的蝼蚁们.....”
“天高云阔,但汝等,依旧只能匍匐在地,仰望高天!”
公子彭生提剑向程知远走去:“气喘完了,话说尽了,那也就该上路了!”
“这柄剑,便是厉山的龙脉与我生前的佩剑所炼,名曰豕恨!”
剑挥舞起来,而下一刻,两位剑士的宝剑,已经交错在一处!
当!
那一剑挥舞,公子彭身的剑锋与它山剑交错的时候,程知远只感觉自己在面对的不是天帝人物,也不是圣人,更不是什么鬼魅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