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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平原君此时听完,却是大摇其头起来。
“利在眼前,不去取得,天赐的宝物,不去获取,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但是,赵豹还没有说完。
“莫急!”
赵豹看了一眼赵胜,又对赵王继续进谏道:
“还有一个威胁,那就是秦!”
此话出,平原君一声叹息,赵王也是道:“秦军在长平,败多胜少,白起过不了廉颇这关,有何可忧?”
赵豹的神色严肃无比:“正是因为秦军败多胜少,才更让人恐惧!”
“这是什么道理?”
赵王也失笑了。
而赵豹道:“秦军损耗如此严重,然而依旧在长平与我赵军鏖战至今,王上可见,他们断过炊粮?”
“他们的粮食充足,士卒在攻击失败后也会很快重新聚集回来,秦军劳师远征,然而疲态却不显露多少,虽然败多,但也只是士气下降,却没有立刻撤走。”
“他们的战斗意志依旧存在。”
“他们依旧游刃有余!他们远离秦国大地,在我中原,与我等鏖战,他们的体力本就有所损耗,而我们以逸待劳,却不敢出关与他们进行会战。”
“为什么上将军从来都是守,而极少去攻?因为他觉得拿不下来。”
“因为他们两个主帅对于局势把握的十分准确!”
“因为秦军可以输,他们输的起!而赵军不能输,赵国输不起!秦军可以输一百次,赵国能输二十次吗?!”
“山中的狼再是残暴,它敢与猛虎争斗吗!”
“这就是你们之前所嘲笑的武安君白起,你们所嘲笑的秦军,这,难道还不可怕吗?”
赵豹的话掷地有声,而赵国朝堂却是鸦雀无声。
赵王的神色也严肃下来。
“依照你言,这上党之外的土地,就丢给韩国?还给他?那你自己也说了,下一次,若是秦国再来,只怕那些土地,都会和这次一样,再度成为秦军攻击上党的跳板!”
“平原君说的好!只允许秦国东出,不允许我赵国西进吗!”